嘉兒想,難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命門,僅僅一天的功夫,全校同學老師都知道一年10班三井嘉同學。
被嘉兒稱為命門的事件有以下幾個……
首先,早晨,流川楓載著嘉兒出現在湘北校園的時候,無數人側目,流川命領頭的那個女生還大喊:“可惡!!我的流川楓怎麼可以載彆的女生!!”完了,這下在湘北的日子不好過了,嘉兒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將會岌岌可危。
然後,就在一年10班的同學們認真地上著號稱年紀噩夢的小池老師的英語課時,一年10組的門被幾個高大的男人猛然拉開,他們是湘北的不良少年。
講台上的小池老師一邊揮舞著手卷一邊大聲喊到:“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都給我出去!!”那些人毫不理睬咆哮的噩夢。
站在最前麵留著長發的男人環視教室一周,最後把目光落在嘉兒身上。他很冷漠地說:“三井嘉,你出來。”
嘉兒瞥了他們一眼,一臉不屑:“三井壽,我在上課,沒空。”那幾個人愣了一下,要知道在湘北除了像流川楓那樣不要命的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們說話。
站在三井壽身後的一個大塊頭男人怒氣衝衝地喊道:“你,聽不懂日語嗎?叫你出來!!”
嘉兒依舊是一臉不屑,聲音愈發冰冷:“崛田德男,你聽不懂日語嗎?我說了,我在上課,沒空。”崛田德男不知道三井嘉是誰,但三井嘉卻對崛田德男了如指掌。有時,嘉兒在心裡對崛田德男還有些感激,哥哥墮落兩年沒有學會抽煙,打架也不好,這些都是因為崛田德男在哥哥身邊幫著他。
三井壽很輕蔑地哼了一聲說:“那好,既然你不出來我們就在這裡解決事情。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去哪了,還有,你額頭是怎麼回事。”
“和你有關嗎?你一晚不回家的時候我也沒問過。”嘉兒很輕蔑地看著那些人。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們……同居?
“臭丫頭,你怎麼說話的!!”三井壽喊道。
嘉兒斜眼看看門口站著的四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眼裡透出寒光令人害怕。她緩緩站起來一字一頓地說:“就是這樣對你說話的。”
班裡同學都為嘉兒捏了一把汗,湘北的學生平常在走廊裡遇到他們還要繞著走,惹到這群人,無論男女一概不放過,不知她哪來這麼大膽量敢和湘北的不良少年叫板。
“昨天晚上她在我家。”一個聲音從教室的角落響起。嘉兒扭頭,平常都在睡覺的流川楓此時斜靠在椅子上盯著門口的那些人。教室裡的人聽到這句話目光齊聚在嘉兒和流川楓身上,開始小聲議論著。
三井壽瞟了流川楓一眼,繼續盯著嘉兒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嘉兒回敬他的目光:“是又怎樣。”聲音依舊是冷冷的,依舊是一臉不屑。
三井壽沉默地盯著嘉兒看了好久,然後對她說:“晚上在家等我。”說完轉身就走。
“喂,”嘉兒叫住他,聲音還是很冷,但眼裡卻多了一種液體,“下次再說我的時候先看看你自己,昨天我差點死在彆人手裡你知道嗎?”
三井壽的腳步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揚長而去。長發遮住了他的臉,沒有人看到長發下麵震驚的眼睛。
隨著他們消失,年級噩夢嚴厲地問:“三井嘉,你和三井壽什麼關係!”
“沒關係。”
沒關係?怎麼可能,這裡麵一定有隱情。班裡同學開始竊竊私語,不明白平時低調淡定寵辱不驚為人隨和嘉兒怎麼會惹到湘北的不良少年。
“Quiet!!”噩夢忍無可忍地大喊,班裡頓時鴉雀無聲。他氣急敗壞地質問嘉兒:“三井嘉,沒想到你居然和不良少年有關係,你給我說清楚,你和三井壽到底什麼關係。還有,我從開始上課就注意到你的頭了,好好的怎麼會纏著繃帶,你是不是打架了?女孩子打架像什麼話。從你進學校的那天起就沒給老師留下好印象,彆人都是走進學校的,最多也就是騎車,你倒好,滑著滑板進來,你以為這裡是美國嗎?校服也不好好穿,搞什麼非主流。”
“我說過了,我們沒關係,我的生活也不需要老師來關注。”嘉兒實在不可忍受噩夢的咄咄逼人。
你就是一個教我知識的人,有什麼權利過問我的私生活,而且就你的英語水平英語發音來說,maybe還不如我呢,你在這跟我叫囂什麼。我受傷自有我的原因,我又不是違反學校規定不穿校服,隻不過是多穿了一件,你憑什麼過問。他們來找我又不是我願意的,我也很為難。既然你不給我台階下,就彆怪我在課堂上不給你麵子。
嘉兒轉身拉開後門向教室外麵走去,噩夢在後麵叫囂:“三井嘉,上課時間你怎麼敢隨便出去,給我回來。”
嘉兒剛踏出教室的一隻腳又縮回來,接著對噩夢說:“老師,麻煩以後發音的時候把l和n的發音區分開來,聽著很彆扭。”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流川楓也起身,一聲不吭地跟在嘉兒身後,也走出了教室;教室裡的人因為嘉兒和噩夢的對話而笑作一團。
一個是全年級英語最高分,有很多外國朋友,英語水平可能比學校的老師還高;一個是籃球隊的主力,睡覺的精英,噩夢曾經當眾被他爆頭。噩夢氣的頭頂冒煙也完全拿這兩個人沒辦法,隻能隨這兩個人去了。
嘉兒走到天台的欄杆旁,出神地向下望,流川楓跟在她後麵也站到了欄杆旁。
“這很安靜吧。我很喜歡這,因為沒有人,我可以安靜地發呆,安靜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也喜歡這吧,喜歡在這裡睡覺。”嘉兒扭頭對身旁的流川楓說。
流川楓鼓著自己的Q版麵包臉,用手抓了抓頭發——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不過他確實很喜歡在這裡睡覺,因為沒人打擾。嘉兒很淺地笑,繼續望向樓下。她曾經聽說,流川楓在天台睡覺,被崛田德男幾人吵醒,然後一個人把他們幾個打趴下,當時嘉兒就覺得這孩子打架的功力絕非常人。
流川楓看著嘉兒的側臉,姣好的麵容,烏黑的頭發,鼻頭小巧微翹,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咬住下唇。這是第一次,他這麼近距離看她。
嘉兒感覺到流川楓盯著自己,她扭頭,流川楓正在認真地打量她。
看到她扭頭,流川楓的丹鳳眼睜了一下,微微一愣,隨即開口:“你是不是打籃球很好。”很難得,流川楓主動和彆人說話——不過這個問題有點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