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出故事 流川楓啊……你那麼喜歡……(1 / 2)

話說,嘉兒在一天之內遇到多次命門事件,一時間在湘北名聲大噪,而更讓她聲名鵲起就是因為身後總跟著一個千年冰山超級大帥哥流川楓。

雖說嘉兒不是花癡,但是對於帥哥的免疫力還是很低的,看到帥哥也會想多看幾眼。(踹飛,身邊有三井壽、仙道彰、櫻木花道幾大帥哥還不滿足啊……)自打流川楓跟在身後,嘉兒也逐漸注意到這個被櫻木花道稱為麵癱狐狸的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個千年冰山麵部偏癱的睡狐雖說話不多表情也不多,但是仔細想想他說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句話可見他其實是個很惡搞人,尤其當他碰到櫻木花道以後。

同樣的午休時光,同樣的天台,同樣的兩個人,一個睡覺一個發呆——天台儼然成為兩個人的基地。流川楓整個身體不知何時完全攤在天台的地上,嘉兒把自己的薄外套搭在流川楓身上以防止他感冒——這麼做完全是出於慣性,流川楓已經夠冷了,他才不會著涼。(嘉兒小朋友,你比流川楓還冷……)

“哐啷!!”天台的門被三個瘋狂的女人踹開。

嘉兒腦後黑線,腦門滴汗,搖頭聳肩,表示無語:天台的門根本就沒鎖,虛掩著而已,用得著踹開嗎?

“流川楓,你怎麼可以睡在這裡,著涼了怎麼辦。”領頭的女生以光速竄到流川楓身邊,關心地說。此時的流川楓完全睡死在嘉兒身邊,她被三個女生擠得往旁邊使勁移動。

本來想到天台找安靜的嘉兒這下隻能無奈起身向門口走去——與其在這裡聽三個沒腦子的女人叫喚倒不如回教室聽那群人的竊竊私語。

“站住!你要到哪裡去?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領頭的女生衝著嘉兒的背影喊道。

“Ha?”嘉兒轉過身迷惑不解,貌似自己沒有惹到她們吧,除了在流川楓這件事上。(孩子,光這件事就夠她們打死你幾次了……)

三位流川命又以光速竄到了嘉兒麵前,把她圍住,還是領頭的女生說:“我們家流川楓怎麼會被你這種不明不白不乾不淨詭異多端的女生吸引,說,你到底對我們家流川楓做了什麼?”

“Ha?”嘉兒的疑惑更重了。

“我們今天來就是找你算賬的,我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三位流川命一起擺出月野兔的經典動作,把嘉兒圍在牆邊。(額……這個……)

嘉兒很無語地看著麵前的幾位女生,遂收起疑惑轉而以蔑視麵對:“我一點不想跟你們動手,再說,美少女戰士長你們這樣,夜禮服假麵可以吐血了。”

“你說什麼!找死吧!!”,流川命們如餓虎撲食一樣撲向嘉兒。嘉兒閃身躲開,動作靈敏如兔子,在天台巴掌大的地方,她左躲右閃,避開流川命的攻擊。

她實在不想和這三個人打架,這三個隻會穿著露大腿短裙大跳拉拉隊操的流川命跟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而且跟不會打架的女生打架不能講究章法,女生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動物,打起架來也隻能用“恐怖”這個詞來形容,所以嘉兒從不跟不會打架的女生打架。

正在嘉兒與另兩位流川命周旋的時候,領頭的女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棍子,照著嘉兒的頭就是一下,嘉兒隻感覺一陣眩暈,眼睛好久都看不清東西。嘉兒不是那種容易被激怒的人,但是被激怒起來“不是人”。她慢慢站定,摸了一下頭,被敲的地方皮膚漸漸膨脹。她深呼吸一下說:“我說過我不打女生,但是我現在改變想法了。”

然後……

左腿回旋踢解決一個,下劈解決一個,右勾拳解決一個——三個女生依次呈不同方向躺倒在地。嘉兒其實沒下重手,隻不過點到為止,嚇唬一下這三個人。三位流川命看著眼前散發著光芒的嘉兒被嚇到了,而且自己在心愛的流川楓麵前被四仰八叉地打倒在地,十分不雅,慌忙爬起來一溜煙跑掉了。

嘉兒揉了一下太陽穴,心想:本來不想對你們怎麼樣,這下幼小的心靈裡留下陰影了吧。她向流川楓那邊望了一下,那小子居然醒著,冷眼看天台發生的一切。

嘉兒眯起眼睛,嘴角輕微抽搐,牙齒咬得咯咯響,在沉默五秒鐘後火山爆發:“Shit,你丫既然醒著怎麼不過來幫忙!”

“你不是已經解決了嘛。”流川楓不改自己一貫的語氣。

“Shit,你這個麵癱狐狸去死吧,彆以為你救過我,我就對你感恩戴德,我詛咒你一輩子買飲料沒拉環!”嘉兒撿起地上流川命留下的棍子奮力扔向流川楓,流川楓伸出右手穩穩接住飛來的棍子。嘉兒腦門頓時出現十字路口而且逐漸變大,她恨不得用動感超人的動感光波把流川楓開出地球。

其實,流川楓被吵醒的時候,剛好看見流川命拿棍子打了嘉兒的頭,想起身幫忙卻見她三個動作解決了三個人。流川楓很震驚——女孩的那三個動作雖簡單但專業和熟練程度不亞於她在籃球館裡的灌籃,難道說她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幾乎被氣炸的嘉兒離開天台,黑著臉,頂著各種議論衝進教室,拿起書包,竄出教室。身後,一年10組的班長在嘉兒身後喊道:“三井嘉,你不請假要去哪裡!”嘉兒才不管他,第一時間衝出校園。

衝出校園,然後去哪?嘉兒想了一下,這個時候也隻能回家了。

回到家,嘉兒的心情也平複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院子的鐵門。院子裡的小籃球場荒涼無比,它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關照它了,它隻能獨自迎接風吹雨打。屋子裡很靜,這個時間是不會有人在家的。嘉兒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逃學,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會從學校逃回家,然後滑著輪滑去海邊散心。爸媽對於嘉兒的生活沒有過多的乾涉,她活得健康快樂幸福平安比他們望女成鳳要重要很多。換好衣服和輪滑鞋,帶好護膝護肘,她再次出門。

其實,嘉兒在上高中之前去醫院複查,主治醫生說她的膝蓋恢複地很不錯,可以參加一些不激烈的運動。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她高興地當著醫生的麵給了陪她去醫院的仙道一個熊抱,搞得仙道十分不好意思。她一路從醫院跑回家,想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家裡人,仙道緊緊跟在她後麵。當她推開家門的時候,寂靜的複式小樓裡隻能聽到鐘表的聲音——哥哥不在,爸媽更不可能在。沒有人可以同她分享這份喜悅,少女剛剛還膨脹的心,一時間掉進了冰窟。

看著呆呆立在客廳沉默不語的嘉兒,仙道很是心疼,輕輕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小聲說:“我在這。”

瞬間,眼淚湧出眼眶,嘉兒的心很疼也很溫暖。

不知不覺,嘉兒滑到了無人的小海灘——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會到這個安靜的地方來。抬手看看表,已經是放學的時間了。平常上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時間可以過得這麼快,這一晃已經幾個小時了,無所事事的時候,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溜走的。脫掉輪滑鞋提在手裡,光腳走在沙灘上,任海風吹亂自己黑色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