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大叔 大叔,麻煩不要在寂靜的夜裡……(1 / 2)

湘北和翔陽比賽結束的第二天,三井一大早打著哈欠站在綠林綜合病院的走廊,今天是嘉兒拆石膏的日子。

嘉兒也記得這天,心想三井打比賽已經很疲憊,自己的小事就自己解決好了。於是,一大早她輕手輕腳起來為的就是不吵醒三井,沒想到準備走的時候還是被三井逮個正著。

“丫頭,我昨天不是留條說要陪你去嗎?”三井一手拽住企圖逃跑的嘉兒,一手揮著昨天他寫下的字條。

“我不過想讓哥哥多睡一下。”嘉兒表示抗議。

“昨天回來直接洗澡睡覺,睡到現在也差不多了。”三井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

其實三井還是有些累,想睡覺,但是比起睡覺,他更不願意讓嘉兒一個人去醫院。她曾經那麼多次受傷都是自己去醫院,而醫院又是一個容易讓人害怕的地方。想著慘白的醫院裡她一個人孤單的身影,他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嘉兒被護士帶去拆石膏的時候,三井偷閒去買了早飯,早晨走得匆忙他們都沒有吃東西。等嘉兒回來的時候,三井遞給她麵包牛奶。

“醫生說最近要注意不能再受重創。”嘉兒說。

“那就小心點,不要再受傷,我會心疼。”三井伸手把正在吃麵包的嘉兒拽到自己麵前,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拂去她嘴角的麵包屑,他眼裡的寵愛無以複加。

拆了石膏的嘉兒走進教室的時候被惠美子攔住,她在嘉兒的手臂上使勁摸了摸,高興地叫著恭喜她脫離半殘的行列。

一貫在早晨呼呼大睡的流川楓被惠美子的聲音吵醒,睜著迷茫的雙眼掃過旁邊的嘉兒,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她哪裡有些不一樣,沒多想又睡過去。直到下午社團活動時,櫻木圍著嘉兒跳腳,他才知道她今天拆了石膏。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社團活動,不同的地點。海南大附屬的校內,海南的一眾隊員正在進行著艱苦的訓練。

“阿牧,我們就快要和湘北比賽嘍,不知道在嘉兒的參與下,湘北的水平會怎樣。”清田在休息的空擋對阿牧說。

“不管怎麼樣,贏的都是我們。”神奈川第一的阿牧保持自己一貫的帝王姿態,沉穩地說。

海南的假期封閉集訓的第一天嘉兒在場邊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動作,阿牧邀請她示範,被她婉言相拒。

球隊的晚餐結束後是自由活動的時間,很多隊員由於白天訓練很累,這個時候選擇留在住宿地聊天,而阿牧則選擇到操場跑步。

阿牧一直保持著晚上慢跑的習慣,這天晚上他跑完步經過籃球館的時候看見裡麵的燈亮著,還傳出籃球拍地的嘭嘭聲。好奇心驅使,他抬腳向籃球館走去。

偌大的籃球館隻有一個嬌小的身影在熟練運球上籃,時不時還要做一些晃人的動作,籃球被控製地很好。走到籃球館門口的阿牧心頭一驚,隨即躲在暗處觀察那個心無旁騖的人。

嘉兒一下一下慢慢拍著籃球,嘴裡輕輕喘氣,手背抹掉腦門的汗珠。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加快運球的速度,從球場的中線起步,經過兩次帶球轉身,在離球框半米的地方起跳,準備灌籃。

“厲害!!”阿牧第一次看見嘉兒嫻熟的技巧和漂亮的身姿,沒有抑製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從暗處走出來大聲叫好。

夜晚的寂靜中突然蹦出一個渾厚的男聲,把嘉兒嚇了一跳,手一哆嗦,籃球偏離原來的路線,打倒籃筐上。

“啪!”籃球經過物理反彈打在嘉兒的臉上。

“嘭!”身體失去平衡的嘉兒從空中掉到地板上。

阿牧發覺似乎是自己闖禍,馬上跑到嘉兒身邊扶起她。隻見她一手捂著半邊臉,用剩下一隻眼哀怨地看著阿牧。

“大叔,不要在寂靜的夜裡突然發聲,會出人命的。”嘉兒幽怨地說。

“額……對不起。”阿牧移開嘉兒的手,看見她另一隻哀怨的眼睛布滿血絲,眼角烏青微微腫起,臉上還有清晰的籃球印子,娟秀的臉龐此時等同於破相。

“痛……”嘉兒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眼角,小聲說。

“痛就不要碰,走吧,去給你上點藥。”阿牧說著就拉起嘉兒走出籃球館。

阿牧想帶嘉兒去醫務室,誰知道她一看見教學樓黑黢黢的樣子心裡打鼓,死死拽著阿牧的胳膊,說什麼也不去,就算有他這個大叔在身邊也不去。阿牧拗不過她,隻好帶著她到離籃球館不遠的更衣室去,那裡有藥箱,一般的外傷還可以處理。

拉開門,打開燈,阿牧去藥箱翻找消腫藥,嘉兒坐在長凳上等他。找到藥的阿牧也坐過來,用棉簽沾著藥膏慢慢在她眼角塗抹。

“痛……”嘉兒皺著眉頭,嘴角向下撇。

“對不起,我手勁比較大,我再輕點。”本來就不敢使勁的阿牧這下更不敢用力,手上也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