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峰領著6歲的兵兵,沿著江北的火車道一路前行,江北市初春的早晨寒風刺骨,兵兵縮了縮脖子,看著沉默不語的陸振峰:“爸爸,回家吧。”
“兵兵冷了吧,好,咱們回家。”
陸振峰沒有想到會再見到春曉,較之5年前最後一次見麵時豐潤了許多,眉眼間的紋路讓她更添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再不是那個風風火火,盛氣淩人的傻丫頭了。在她身邊的應該是她4歲的女兒。
“振峰啊,你可回來了,這位小姐已經等你一早上了。”是熱情的鄰居張嬸把她讓到屋裡去了。當春曉看到陸振峰時急忙從屋裡出來,眼神裡有藏不住的欣喜。當然,陸振峰也一樣。
兩人寒暄了幾句,囑咐兩個孩子自己去玩便坐下來喝著陸振峰珍藏許久普洱茶。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好這一口啊,以前笑你年紀輕輕像個老頭子。現在可真是老頭子了。”
“可不是嘛,現在我就是典型的家庭主夫,除了上班就是看孩子。”
“得了吧你,以前嶺南大學校草級彆的人物,誰敢說是家庭主夫啊。”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記得。再說,你看我現在,還有你說的那個樣子嗎?”
春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有些淩亂的頭發,因為沒有經過細心打理有些乾枯,略顯黑瘦的臉頰,深陷的眼眶下濃重的灰色陰影,更顯單薄的身材,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夾克,黑色的西褲,略顯變形的劣質皮鞋。如今的陸振峰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帥氣男孩,不到三十歲的他卻更像個因循守舊的中年男人。這樣的陸振峰令春曉一陣心酸。
“振峰,事情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要是你一直這樣消沉下去可就不是我認識的振峰了。”
“春曉,你說的哪裡話,我什麼時候消沉了,我現在過的很好啊,能和兵兵過上這樣平靜的日子就是我一直期盼的。”
“真的是這樣嗎?我看你是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了吧。”
“你還是老樣子,說話從來不留餘地。”
“沒辦法,改不了。”
“恩,這倒是實話。彆老說我了,說說你,怎麼突然有空來看我。”
“臭美吧你,誰那麼閒來看你,我老公來這邊談生意,我就跟過來了。”
“上次你來信說他是做農副產品加工的,現在來這邊談生意,看來發展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