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美女是誰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從人群中穿過來的除了華大少還有誰?當然在他的號召下全宿舍的人幾乎都到齊。除了忙的焦頭爛額的陸偉。
“振峰,真是豔福不淺啊。”頓時陸振峰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酸溜溜的聲音。
芽芽禮貌的微笑以對,而陸振峰更是沒有任何表示,在他看來這不過再普通不過的偶遇,也不知道要被這群色渣添油加醋成什麼樣子。不過在這群人中卻是有一個人在看到芽芽後愣在原地,直到被華博楠提醒嚴文才發現自己出了洋相,頓時窘迫不已。
“哇,文文,你終於也開竅了,你要是再不開竅真是對不起我長久以來的循循善誘啊。”在華博楠的恬噪聲中眼看著嚴文的腦袋都要鑽到桌子底下去。
“華少,你就彆開人家玩笑了,小文文被你說的嬌羞不已呢。”某不良男伸著蘭花指故作嬌羞,確實把在場各位惡心到了,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芽芽都笑了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很是可愛。
嚴文顯然又迷失在了芽芽的笑容裡,一臉的傻笑。華博楠實在忍不住對陸振峰說道:“這小子不會當真的吧,看在人家情竇初開的情況下,要不你就把這位美女讓給他吧,你看他那呆樣。”
陸振峰看著華博楠那一臉看戲的表情,覺得這小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自己也就見過芽芽兩麵,哪有讓不讓這一說。不過陸振峰在看著華博楠興高采烈時總是忍不住潑潑冷水:“華大少,你那小胖妹不是把你甩了嗎?你不趁今天這機會再找一個?”
眼看華博楠的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黑,眼看成了一幅油畫,陸振峰後悔不已。
“陸振峰,你去死。”說著雙手掐住陸振峰的脖子,作勢要把他朝著閻王的方向掐。在眾人的勸阻下,華少終於恢複理智,卻始終不願意搭理陸振峰。也怪不得他會生氣,華博楠高中的女友其貌不揚,人品也一般,剛開學時來看過華博楠一次,但是卻在一個多月後給華博楠發了個電子郵件說是沒有感情了,要分手,華博楠把電話打過去時已經是空號,“堅強”的華少當然不能就此罷休,直奔老家找自己女友搞清楚事實真相,去的時候信誓旦旦說什麼一定要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卻在三天後灰頭土臉的回來,把自己鎖在宿舍,陸振峰和其他舍友死命敲門他就是不開,就這樣華博楠獨自一人霸占了整個宿舍四天後終於開門,第一句話卻是:“她怎麼能這樣,我那麼愛她,她卻愛上了彆人,振峰,你沒看見,那小子長的沒我帥,也沒我愛她,可是她就是對他死心塌地的,這幾天我想通了,是她不值得我那麼愛她,你說對吧,振峰?”說罷,便伏在陸振峰肩頭嚎啕大哭,哭過後再不準自己的朋友提起他的前女友,當然在大家“無意”提起時往往都是被華博楠痛扁。
聯誼會在一派和諧的氛圍下直到晚上11點才結束,當然借著聯誼釣到女友或者男友的一對對有情人也都有各自的去處。因為怕劉太太擔心,十點前陸振峰在劉妍的哀號聲中把她送回家。也沒有再去聯誼會會場,早早回去補眠。
嚴文顯然是真的對芽芽上了心,在華博楠的教唆下,笨拙的和芽芽搭訕,可能是因為陸振峰走了的原因,芽芽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興致,早早的離開了會場,令嚴文沮喪萬分。耳邊卻還是不斷地出現華博楠恬燥的聲音:“文文,彆灰心,你看哥哥我,在感情上總是勇往直前,實在不行我回去和振峰說說,讓他把那個美女讓給你。”
嚴文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華博楠一眼,憤憤道:“華博楠,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大腦,我當然會把芽芽追到手,不需要任何人讓給我。”
從沒見過嚴文生氣的華博楠一臉詫異,小聲嘀咕著:“什麼時候這麼爺們了?”
聯誼會後嶺南大學和師範大學熱鬨了好一陣,幾乎每個禮拜都能看到嶺南和師範的很多學生聚在一起,不過這些都影響不了陸振峰,按部就班的過著他的生活,要說最大的不同就是劉妍那小丫頭突然轉性了,分外熱愛學習,也經常跑到嶺南大學打著找陸振峰的幌子去看陸偉,沒想到這小姑娘竟不是說著玩的,來真的了。不過要想上大學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看來她和陸偉這段感情曆程不會很平坦。
再說嚴文自從見了芽芽,便每天像變了個人似地,改掉自己娘娘腔的毛病,倒也越來越像個男人了,甚至有時候氣不過會和華博楠大打出手,這在以前可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嚴文也去過師範幾次,不過都沒有見到芽芽,大學不像中學中規中矩,經常有學生一個學期都不去教室上幾堂課,況且嚴文畢竟仍是個害羞內向的男生,所以去了幾次都沒有打聽出芽芽的聯係方式。
陸振峰聽說後問了郭朝陽是否還記得芽芽的聯係方式,在火車上芽芽曾經提過一次,他沒有放在心上。這是聯誼會後第一次郭朝陽接到陸振峰電話,陸振峰覺得自從上了大學他和郭朝陽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兩個人的相處變的分外尷尬,然而從陸振峰的感覺來看這些改變並不完全來自於夏蕊。
“怎麼,終於想通了?”電話那頭的郭朝陽不屑一顧的語氣令陸振峰生出莫名的怒火。
“你什麼意思?”
“嗬嗬,沒什麼意思,彆生氣啊,我告訴你就是了。”
陸振峰一直沒有弄明白郭朝陽第一句話到底問的是哪方麵,但是自從郭朝陽和夏蕊在一起後陸振峰對郭朝陽的任何態度總是很不耐煩,儘管他確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破壞了他們十多年的友誼,然而就像華博楠說的,郭朝陽明知自己和夏蕊餘情未了卻插足中間,是他先不仁,也不能怪他陸振峰不義。
陸振峰把芽芽的聯係方式告訴嚴文的時候,嚴文疑惑地盯著陸振峰:“振峰,你不是也喜歡芽芽嗎?”
陸振峰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盯著嚴文:“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