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的欲望隻會無限膨脹,得到的同時想到的總是如何能得到更多。或許劉成對春曉是有那麼幾分喜歡的,但是要把她從小三的地位上提拔上來卻不那麼容易。劉成畢竟是國家乾部,這種事情傳揚出去隻會讓其身敗名裂。然而春曉卻從不考慮這些,總是幻想著自己哪天能從偷偷摸摸變成名正言順。雖說無論是在現實裡還是在電視上都有無數小三要求平反的例子,但是成功的屈指可數。所以每個人在做這樣的決定的時候還是需要考慮其要付出的代價。那就是自己比金子更珍貴的青春,還有當今女人雖然表麵摒棄,實則始終在意的名節。
陸振峰回到家後果然看到最近來自己家裡次數更加頻繁的春曉。
“振峰,我今天和他老婆攤牌了。”
“劉成怎麼說?”
“他又不在場,估計現在在家吵的不可開交吧。”
“這就是你想要的?”
“當然不是,這還不夠熱鬨,要是劉成還不給我個交代,我就鬨到他們單位去。”
“他可以矢口否認的。”
“哼,我才不怕,我手裡有證據。”
“證據?”
“是啊,我在家裡裝了攝像頭,最直觀的證據。”
陸振峰著實被嚇了一跳,他覺得麵前的女人真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你自己也毀了。”
“當然知道,不過我更知道劉成沒有那個膽子和我同歸於儘。”
陸振峰覺得春曉霎時間陌生的可怕,他似乎經常被自己身邊的人嚇到。他真的越來越不了解這個社會,到底是自己太單純?還是現實已經把人逼到如此絕境。
劉妍還是回來了,即使那個家充滿著欺騙和隱忍,在即將破碎的時刻她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出來維護。自從上了大學,劉妍已經有整整兩年沒有回過嶺南,她承認自己確實是在逃避某些人,某些事,這些人和事中也包括陸振峰。當她把陸振峰約到曾經的那個咖啡廳時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兩年為了徹底忘記這個人,她沒有和與他有關的任何人有過聯係,當然也包括陸偉。因此她對發生在陸振峰身上的事一無所知。她本以為在看到陸振峰的那一刻她一定會淚流滿麵,可是她沒有,她平靜的仿佛他和陸振峰兩年的空白根本不曾存在。
“怎麼突然回來了?”
“明知故問。”
陸振峰覺得眼前的劉妍強勢的毫無兩年前的影子,兩年來杳無音訊,陸振峰甚至不知道劉妍在哪個城市上學,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遺忘。
“聽我媽說你和那個春曉走的很近?”
“普通朋友。”
“你怎麼會有這種朋友?”
“妍妍,你離開多久了?”
“兩年。”
“兩年了啊,兩年可以發生很多事。”
“有什麼事會讓曾經那麼優秀的你自甘墮落?”
陸振峰沒有正麵回答劉妍的問題,他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把這兩年發生的事講給劉妍聽。兩年的時間說長不算長,說短卻也不短。就像他自己,這兩年的時光幾乎把他的整個人生改變,深刻地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時過境遷。
“不想說嗎?你不說我一樣也可以知道,隻是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否則我怕我會看不起你。”
“嗬嗬”
“你笑什麼?”
“兩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陸振峰了,還會在意你怎麼看嗎?”
“你。”
看著劉妍尷尬的神情和極力隱藏的心痛,陸振峰還是不爭氣的心軟。
“走吧,你不是想知道嗎?”
劉妍不知道陸振峰要帶她去哪,她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的腳步,仿佛回到兩年前,自己像個尾巴似的黏在陸振峰身邊,亦步亦趨的追隨著他的腳步。劉妍很想對陸振峰說,兩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改變很多人,但是兩年卻沒有改變我對你的心動和心痛,大學的兩年很多男孩子和自己有交集,自己總是拿他們和你比,總是覺得他們沒有你英俊,沒有你溫柔,沒有你懂得理解和包容,沒有你努力,沒有你堅韌,沒有你執著。直到現在,你依然是我心底的一根刺,想拔掉,又怕疼。陸振峰,隻有你讓我愛的如此卑微。
不知不覺陸振峰已經停下了腳步,看來是已經到了目的地。劉妍終於把目光從陸振峰身上收回,抬頭看著門口的牌匾,托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