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
重樓似是感慨,又似是悲哀。
景天很是疑惑,“我變了!?”思索了半天,卻不記得麵前這個人。“你認識我啊?!”
重樓亦不為所動。
“看你,竟然淪落至此。我們好久不見……”
景天站起身來,心中的疑惑更加強烈了。
“好久不見?我們是什麼時候見過啊!”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麼。“突然忘了,我在做夢。”
錯過麵前的男子,他有些煩亂。
“先來一個老頭,又來個盒子,現在還多出來個妖怪。嘿嘿,你說我的想象力是不是很豐富啊?!”從頭到腳將他看了一遍,“還蠻帥的!很高嘛!”
重樓更不耐煩了。
轉身從手中的藍光裡拿出了魔劍,麵色一懍,將劍直直插入地麵內。
“你乾什麼啊?”景天嚇了一跳,看著那柄見的模樣,又來了興致了。“好劍呀!這劍柄、劍身,渾然天成;這材料,簡直就是世上罕有啊!還有這雕刻、這做工,這,這簡直就是一件一千年前的古董嘛!還保存得這麼完好,這太值錢了!”
一想到錢,景天整個人就好似瘋了一樣。
“錢!?”
重樓不明白他口中的錢到底是為何物。
“對呀!從它的密度和形狀來看,少說也有百十來斤呢。”作為一個當鋪的夥計,他從小就對古董愛不釋手。“我能不能拿來看看啊!”
重樓看見如此沒骨氣的飛蓬,惱了,轉頭不去看他。
誰知,景天緊張地拿起魔劍,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它的重量。他很好奇,將劍在雙手間來回翻弄著。
“果然是你的!”
這下,他更疑惑了。
“我?!”
“我們還有一場未完成的決鬥,來吧,飛蓬將軍!”
景天看著麵前的男人,一下子懵了。
難道我就要命喪他手了嗎?天啊,地啊……
正當趕在路上的我,似乎感覺到了哥哥的內心。
有害怕,有恐懼,也有無奈……
“重樓,你個王八羔子!”
現在,隻有重樓才會對哥哥出手。要是我不再快一點,他恐怕就要沒命了!
這麼想著,我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哥哥,你要等著我……”
而蜀山的無極閣中也正促談著什麼
“掌門!本來我不該問,可老實說,就是長卿和常胤。另外還有常懷啊、守忠啊、守一他們,他們哪個都比景天強,你為什麼還選他?”
麵對蒼古的指責,清微大笑起來。
“既能擔此重任,這個人豈能由我挑選。一切都是天意啊……”
對於這點,和陽很是讚同。
“這孩子的確跟彆人有點不同,不光是人緣,就是他的天緣也極高啊!”
聽到和陽這麼說,清微決定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們。
“當然,他本來就是負責守護神界、抵禦外敵的。他就是神界的飛蓬將軍!”
此言一出,其餘四位長老都驚呆了。
“兩千年前前,整個神界,沒有一位是飛蓬將軍的對手。”
眾人的意識回到了數千年前的那一幕……
飛蓬,既逢敵手豈羨神仙,神界第一大將軍,鎮守南天門。無敵,是他最大的遺憾。
“直至那遇上魔尊重樓,稱霸魔界的強者……”
“同樣的,在重樓眼中,隻有飛蓬與他匹敵。即使神魔殊途,他們卻惺惺相惜,相約在新仙界大戰。這一戰,亦是為了這一戰,飛蓬觸犯天規,被貶下凡,經曆人世間生老病死之痛。這次決鬥,勝負未分,成了飛蓬的遺憾。亦驅使重樓,對他這一生中唯一的對手,一直追尋不休!”
在清微敘述那段故事的同時,大家似乎同時都能看到那段經曆,如此的震駭忍心。
“沒想到,景天居然是神界飛蓬將軍的轉世。”
“魔尊降臨人間,目的就是為了景天!他要跟飛蓬打完那一仗……”
眾人紛紛擔憂起來。
“可是,現在的景天,怎麼能跟昔日的飛蓬相提並論呢?!”
“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毀於一旦了?”
“為了讓景天完成任務,我們必須與魔為敵!”
蒼古的話激勵了眾人。
“重樓之事,貧道早已算到。這劫難,實不可避免啊!”
忽然清微掐指一算,搖頭感歎。
“魔尊不愧為魔尊哪!果然不遵守承諾……”
……
景天被重樓一掌打至門口,痛得“嗷嗷”直叫。
“出招吧,飛蓬!”
景天這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做夢,立即自己反省起來。
“看來今天不是在做夢啊。喂,我跟你無怨無仇的,你為什麼打我啊?!”說著,他便將手中的魔劍扔還給了重樓,“還給你!”
哪知,重樓看也不看,反手將劍打入了扇門之處。
“大哥啊,我不是你說的什麼飛蓬。紅毛大爺,你行行好就放過我吧!”
“出手吧!”
景天見自己避不過這一劫,心中有了一計。
“那個,人有三急!讓我上趟茅房,你在這兒等著我啊!千萬不要走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