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欲要成佛,必先成魔。
子時,到了。
酆都城門口,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赫然打開。
一群臉色鐵青,身著黑色鎧甲,手執長矛的鬼兵排列有序地走了出來。
道路兩邊各自燃起了火柱,逆著光,彌漫著蒙蒙的煙霧。
隻見一道藍綠色的光閃過,那些士兵便消失不見了。
傳說……
“哎呀!紫萱姐姐,你做什麼打我腦袋啊?!”
我捂著頭頂上的小包,可憐兮兮地看著紫萱姐姐。
紫萱姐姐臉色鐵青,額角不斷地冒著些青筋。
“誰讓你老是說些鬼故事!”
我恍然大悟。
“紫萱姐姐,你是害怕了吧!?哼哼,沒想到,你還怕這個。嘿嘿……”我笑得很陰險。“紫萱姐姐……”
正當我還想嚇嚇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陰邪之氣。
“紫萱姐姐!”
隻見紫萱姐姐神色鎮定地道:“小心,他們來了……”
“嗯。”
我小心謹慎地跟隨在紫萱姐姐身後,纖手一揮,紫萱姐姐便熄滅了哥哥床邊的燭燈。互相對視一眼,我和紫萱姐姐一同施法變身。紫萱姐姐變成了徐長卿,而我則變成了景天哥哥的模樣,一同打了出去。
說實話,我變身成景天,被識破的概率還是挺小的。畢竟,當初在神界的時候,我曾跟隨飛蓬哥哥學過一段時間的劍術,何況身上更有神之息護體。不會那麼快,就掛掉的。
手中銀白色的冰魄劍化身成為魔劍,這樣也比較順手,不是嗎?
輕佻地看了紫萱姐姐,哦,不,是“徐長卿”一眼,挑高眉毛。怎麼樣,好玩不?——我
好玩你個大頭鬼!——紫萱
蝦米?!紫萱姐姐,你居然會爆粗口話了,太讓人驚訝了!——我
一招橫掃千軍,便打退了身邊的一大群邪靈兵,化作灰塵消失了。
看著紫萱姐姐那招蛇蛇攻擊,我不由得擦了擦額角的汗,幸虧我堅持不讓紫萱姐姐變成哥哥的樣子。不然,我是實在是無法想象,哥哥使出那招蛇蛇攻擊時的詭異場麵。
實在是,太、太詭異了!
一路打到往生棧的大廳,邪靈兵越聚越多,即使我和紫萱姐姐的靈力再高也不能完全打退。
看來,該是時候實施計劃了。
我和紫萱姐姐放棄的掙紮,假裝失手,被邪靈兵用棍棒架住。
好歹,我還有把冰魄劍在手,可是紫萱姐姐沒有,萬一她受傷了我怎麼向聖姑交代啊。算了,我撇了撇最,將劍重新插入身後的劍鞘之中。
輕而易舉地,進入了極樂世界。
而在那大殿之上,等候我們的,居然是魔尊重樓。
“溪風!”
隻見重樓悠悠坐回寶座,目光瞥向身邊的溪風。
似乎了解的他的意圖,溪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會意地點了點頭。望向那群駕住我和紫萱姐姐的邪靈兵,揮了揮手,示意放開我們。
重樓帶著桀驁不馴的霸道氣勢,走到我們的麵前,溪風緊跟其後。
他身上散發出的濃重的氣壓,讓我和紫萱姐姐不禁有些難以動彈,畢竟氣勢太龐大了。我和紫萱姐姐,不擅長於應付這一類的人。
重樓目露凶光地看著我,之前稍微收斂一點的氣勢再次在我的麵前爆發出來,可我依然麵不改色地看著他。
絕對,絕對不能鬆弛。
對視了一會兒,重樓似乎感覺不到我們想要逃脫的意思,而我們麵對他也沉默不語。
“飛蓬將軍!怎麼不說話?”
心底傳來紫萱姐姐的聲音,“舒兒,先下手為強!”
我知道紫萱姐姐肯定是要出手了,而我隻比她快了那麼一些,一掌打在了重樓的胸口。
重樓驀然抬頭,一臉訝異地看著我。
手中的動作一愣,停了下來,紫萱姐姐變成的徐長卿從我身後衝向前去,與重樓纏打在了一起。重樓似乎有心讓紫萱姐姐,對於紫萱姐姐的每一次攻擊都輕而易舉的擋下了,我甚是感到奇怪。
“咦!?”
在我分神之際,紫萱姐姐居然一把掐住了重樓的脖子。
“徐長卿!”
我看見重樓一臉激憤的模樣,就知道,他又爆發出心底熾熱的最原始的欲望——打架。
果然是一個打架狂!真是暴力啊~~~
拔出身後的魔劍,向他們兩人劈去,重樓乘機一掌打在了紫萱姐姐的心口。眼看著他就要再次襲來,我一劍抽擊,擋住了他的攻勢,同時也以身擋在了紫萱姐姐的麵前。
紫萱姐姐因為承受不了重樓的魔氣,而現出了原形,正一臉憤怒地看著他。
“不許你傷害她!”
重樓,即使是你,我也不會讓你傷害紫萱姐姐的。
“竟然是你……”
重樓的目光越過我,停留在了紫萱姐姐身上,深沉而又複雜。
“女媧後人!”
然後目光重回我的身上,“你們為何會在一起,飛蓬將軍?”
“與你無關!”似乎與重樓多說一句,都覺得多餘。
紫萱扯了扯我的衣袖,一臉蒼白地搖頭,“你還認得我?”
“你一再阻撓本座的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重樓語氣加重。
“隻要是你傷害徐長卿和景天的事情,我女媧後人一定要管!”
重樓不解,“就為了兩個男人?!”
說罷,紫萱姐姐便化為蛇身再次向重樓扭打在一起,卻隻那一掌被落寶座顯出人身。
我伸手摟住紫萱姐姐,將她保護在伸手,一臉憤怒,“重樓,你要想傷紫萱姐姐,就先打倒我!”
重樓狂笑著看著我,“我等這機會已經很久了!來吧!”
“混蛋!”
揮開手中的劍,赤手空拳地打向了重樓。
一攻,一擋。
一防,一守。
我和重樓,不相上下。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望向重傷虛弱的紫萱姐姐,心中更是著急,一定要先為紫萱姐姐療傷,不然的話……
順勢來到紫萱姐姐所在的寶座前,左手對著紫萱姐姐的胸口以自身靈力治愈以魔力所造成的傷害,右手則勉力應付著重樓的攻擊。最後重樓一掌打在我的胸口,而我也硬生生的接了下來,頓時體內氣血翻湧猛地吐出口血來。
“你!”重樓見我一臉狠樣,很訝異,“你……你居然如此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