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卿讓你查的那件事可有眉目了?”翩翩公子道,“啟稟皇上。恕微臣直言,那件事牽扯甚廣,牽扯最大的便是太後。且不說楊大人乃太後的宗親,就楊大人手中的權利已經威脅到皇上的安危。微臣覺得鏟除他們必須從長計議,讓他們逍遙幾年也罷,最重要的是皇上應暗中搜集罪證,待時間成熟一舉殲滅。”蘇末清正色道。“好一個一舉殲滅!朕知道了,就派你繼續暗中調查......”皇上微笑道。蘇清末看著他眼前的主子:他知道他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自己會為他,也為他的子民傾其所有,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爹爹,爹爹......”幽若大聲叫道,心裡想到:爹爹是怎麼回事?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今天一個上午就在書房待著。隻見門口站著自己的爹爹,和一個少年。那少年長得溫文如玉,舉止高雅,無形中透著一股貴氣。但卻讓人覺得很是親切。
一陣熟悉的幽香飄過,“她?那不是昨天看見的女子嗎?”那皇上眉頭微聳,眼中劃過一絲驚喜,。“若兒,快來拜見皇上。”一語既道,幽若這才回過神來,扶了扶身子表情有點僵硬道“幽......幽若拜見皇上,皇上萬福。”她沒有想到眼前的那位少年是皇上,那樣一個親切的人。他就是皇上,鐘離煜。鐘離煜淺淺一笑“免禮。”看著這個女子,心裡仍有一絲悸動。“謝皇上。”幽若道。蘇清末道“若兒,怎麼又在府上大呼大叫的,都這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一點規矩都不懂。外人都誇你嫻靜,爹卻知道你在外麵怕生,隻有在家裡才能露出真性情來。可是你這......”,“爹爹,女兒知道了!每次都這麼說,這下讓皇上看女兒的笑話了!”幽若撇了撇嘴,鐘離煜有些詫異無奈的笑了笑:當時那個少女真是她嗎?眼前的女子仿佛是一個頑童。不過卻是彆有味道。
一抹斜陽拉長了他們的身影,映紅了天邊的雲。風依舊吹著,吹著......
“煜兒,你子嗣單薄,應該再納些妃子才是?可有中意之人?”太後語畢盯了盯她暗紅色雕有鳳凰的護甲。鐘離煜恭敬道不時瞄了瞄太後“母後所言極是,孩兒中意之人,乃蘇丞相之女——蘇幽若。”。太後臉上依舊平靜如水:“此女不可。”鐘離煜一怔“母後為何不可,孩兒非她不娶。”此時太後平靜如水的臉上激起了層層漣漪。太後微怒道“煜兒,此事是為你好,不必多言。”鐘離煜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意“此次兒臣不能聽母後聖勸。”偌大的房裡頓時沒有了聲音,屋外潺潺的水流聲顯得格外清脆。時間輕輕地飛逝,一陣聲音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若煜兒執意如此,母後也不再阻攔,隻是......”太後緩緩輕嘗了一口茶道。鐘離煜應聲道“隻是什麼?”太後輕輕挑了一下眉“隻是有個條件!煜兒隻能在一年以後娶她。”“母後這是......”鐘離煜詫異道。太後擺了擺手“若煜兒答應了就跪安吧!哀家累了。”......
“你出來吧!”太後慵懶地說道,從裡堂出來了一個頭發些徐花白的太監打扮的人“叩見太後娘娘。”太後道“免禮,李公公你也聽見了我和皇上的談話。現在哀家讓你再派些人去給我盯住蘇丞相的女兒。此次皇上微服私訪去過哪些可疑的地方?”李公公道“啟稟太後娘娘,聽探子報此次皇上去過蘇府。皇上與蘇大人密聊了一個上午。”太後閉了閉眼道“行了,沒事就退下吧!”卻見李公公仍立在那裡,太後道“哀家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知道為何與皇上訂下一年之約。”李公公立刻跪下訕訕道“奴才該死,奴才不敢,隻是怕太後一時疏忽,太心慈手軟。”太後起身,李公公連忙扶著太後走向了幾案,幾案上放著裝有美麗鮮花的青花瓷。太後撚起其中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道“罷了,你也算是忠心。一年之約,哼,難道李公公不知道這一年的時光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嗎?”這時太後手中的花已被折了枝,莫莫地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