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朗斯先生,我是夏魯.奧迪,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
“哦,你好。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天啊,真是令人不敢相信!我還以為又是某個想毛遂自薦的年輕演員,表麵上不動聲色的莫納吃驚不已。
神色有些疲憊的少年鬆了口氣。
“請坐。”莫納暗自打量少年,他有多大,十五,十六?
“謝謝!”少年放下肩上的背包,從容的坐了下來。
“恕我冒昧,這個劇本真的是你寫的嗎?”一個孩子如何能夠寫出人生閱曆如中老年人般豐富的作品?
要了杯果汁和冰激淩,白一凡笑道:“如假包換。”
“那你是怎麼寫出這樣一個故事的呢?”
“不過是平時聽到看到的一些見聞,再加上自己的想法和感悟而已,寫完以後一衝動就寄出去了。”《泰坦尼克號》以八十年代的技術水平還不具備其拍攝的條件,於是白一凡便先拿出了《聞香識女人》的本子,這是一部低成本的經典佳作。考慮到M國電影工業在六十年代反壟斷法和新興的電視業的衝擊下,萎靡不振。尤其是老牌的影業大亨派克公司,在隨後的二十年裡發展不快,到了八十年代因為種種原因愈加低迷。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為了本本能賣得更好,他摒棄了《聞香》的原出品公司,選擇把劇本寄給了派克影業。
“一衝動?”莫納無語,“這故事寫的是一個孩子的打工經曆,這個孩子莫非就是你自己?”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白一凡保持沉默。
“那麼好吧,孩子,你的監護人在哪裡?我得和他談談。”莫納心中有一點失望,他還以為能見到一位很有個性的劇本家,如果可能,還幻想著與他長期合作,畢竟他的劇本讓他著迷了。
“嗬嗬,”白一凡勺冰激淩的手在顫抖,“很抱歉,我的父親此刻大概正在幾萬英裡外咬牙切齒,而且相信我,就算是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恐怕也沒人願意見到他。”
“哈?”有什麼東西這麼可樂?
“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朗斯先生,我今年十八歲,是個完全有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另外我也已經大學畢業就職了,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工作證。”
莫納接過來一看如遭雷擊,這金燦燦的F國國徽和地球加天平的標誌,這是……自己的公司好像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莫納先生您不用緊張,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身份,並沒有彆的意思。”
“真是失禮了,警官先生!”莫納深吸一口氣,十八歲的國際刑警,真是年輕。
“哪裡的話,說起來您亦是我的長輩,叫我奧迪就好。”
“好的,奧迪,你可以叫我莫納叔叔。”
隨後兩人閒扯了幾句家常。
吃完冰激淩,白一凡將話題引入正題:“親愛的莫納叔叔,您看,我沒請到幾天假,明天一早就得飛回去。”
“好,那我們談談你的這個劇本……”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以三千美元成交。
這個價格是低廉了點,凡事總有個開頭,讓利促銷,至此白一凡在好萊塢的營生算是正式開張了。話雖這麼說,但他對這個白胖白胖的莫納叔叔可真是恨得牙癢癢的說。
“我同意您將價格壓得這麼低,可是有條件的。這部片的導演必須是馬丁.布萊斯特,艾爾.帕西諾主演!”
事後,莫納對布魯姆歎道:“真是後生可畏呀,他怎麼知道現下隻拍了兩部影片的布萊斯特和已經息演的帕西諾之間的合作能夠使這個片子輝煌?”
《聞香》創下了當年的票房神話,關於它的報道鋪天蓋地,一位記者在報道中寫到:‘……我更喜歡那個中尉,無聊的倔強,乖懨的性格,但一談起女人就眉飛色舞,作為一個盲人他能毫不費勁的分辨出女人使用的各種香水,甚至是她們的發色和瞳色。當他從舞池下來,女孩離開時,他那種失望,那種一下子被抽空所有一切精力的神情,你會覺得他就是為女人而生的……’
包括最佳男演員,最佳配角,最佳影片,最佳編劇,最佳劇本,《聞香》囊獲了所有頒獎典禮的榮光,中尉的扮演者帕西諾也走出了事業的低穀,當然,派克公司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那孩子真的不出席任何頒獎禮嗎?”
“他要求保密的,現在外界隻知道那個打在影片目錄上的筆名。”
“那他現在人在哪?”
“大概又和他父親窩在哪座深山抓壞人唄!”
“真的嗎?他的下一個本子已經寄過來了,據說富特和全球也收到了!”
“什麼?!這壞小子,不就是上次賺了他點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