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近郊的一座莊園裡,女神玫瑰在清晨的微光中晶瑩綻放。
白紗流連的露台上,一少年優雅閒坐,眼簾微合,像在假寐。一隻藍色的斑斕蝶,羽翼輕揚間落在他的發上休憩,下一瞬又被電話鈴聲驚飛。
少年拿起聽筒慵懶的問,“哪位,哦,莫納大叔,這個莊園我很喜歡,謝謝你借我。”
“喜歡就好。”
“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莫納大叔工作狂不解釋。
“唉,我的大少爺,你還這麼不緊不慢的……”莫納開啟日常模式叨叨叨。
“說重點。”
“是記者招待會的地點與時間已經決定了……”
“什麼,定在巴黎?不是在洛杉磯麼?”
“本來是,可當一切準備就緒連請帖都發出去以後,就接到很多大人物的電話抱怨說沒有收到邀請,還紛紛要求作為你的親友團出席,地點也要改成巴黎!”
“大人物?我不認識什麼大人物啊?”還親友團?當是開歌友會嗎?
“他們聲稱是你母親芙蘭永遠的粉絲!”
“噢,明白了……”就是每年芙蘭生日那天,都會聚集到她墳前開酒會的各位叔伯,他雖然是半路接了天使奧迪的班,對他們不是很了解,但明白他們對芙蘭的情誼是真摯的。
“那說好了,12號早上十點,xxx酒店地下一樓。”
“咦,那不就是‘電影’誕生地嗎,莫納大叔你還真有辦法!”
“嘿嘿,那也是托了那些大人物的福!”
待白一凡掛了電話,突然覺得今天天氣不錯,記得在臨街有個家庭舊貨賣場,就算是養傷期間也不能天天悶在家裡!
心動不如行動,他換了件寬鬆的便裝就出發了。
到了那裡發展整條街的街道兩邊都擺滿了舊貨攤,望不到儘頭,頗為壯觀。
各式的舊家具,老座鐘,衣服,漂亮的古瓷茶具,金銀餐具,燈盞,銅製器物,水晶飾品,八音盒,油畫和刀劍等淩亂而又帶著尋寶氣氛,十分有意思。
這樣的賣場雖然春秋兩季各城區都會辦,但他還是第一次來,以往都在忙工作,要不就在搞副業,對華夏人來說空閒就是犯罪。而F國人則很會合理的安排工作與休息,他們一周工作35小時,在外國人眼裡就跟懶惰差不多。所以重生在F國還是很不錯的,重點是學習如何自在的生活,不要給自己太大的鴨梨,白一凡如是想。
看著看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黑珍珠鎖住了他的視線,謔,看這細膩的光澤~跟前世在潘家園淘到的那顆有點像,出事的時候,我還戴著它。正待拿起來細看,珍珠猛地迸發出一股吸力……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媽媽,亞特是你的爸爸……”意識模糊間,一個動聽的女聲在耳畔徘徊不去,不斷旋轉。
“奧迪,你醒了!”白一凡睜眼醒來的一瞬,便看到年輕了十幾歲的亞特的臉放大版。
“咦……奇怪,芙蘭你快過來看!”
“怎麼了?”一位燦爛的金色長發美女也湊了過來。
“眼睛的顏色,奧迪眼睛的顏色變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昨晚哭得太厲害?”怎麼會從金色變成綠色?
夫妻兩幫孩子穿好衣服,提留去看眼科,排了兩小時的隊,被醫生用一句話打發:“完全沒問題!”
“唔,”亞特摸摸下巴,“你生氣的時候眼睛也會大變色,應該沒問題吧!”
芙蘭不耐的點了根煙,“再看看吧,奧迪你有覺得眼睛痛嗎?”
小孩搖搖頭,兩個小時足夠他了解現狀了,白一凡納悶的想,得,看來是又穿了,而且是往前穿,蹬蹬小手小腳,難道是不小心觸動了故事的隱藏副本?但是,現在這個五歲的小身體又能乾什麼呢?
這個答案在一個月後的一天,突然揭曉。
“什麼,你懷疑喬爾他們的死因有疑點?”
“小聲點,奧迪在睡覺。那個撞到喬爾他們的酒架司機上庭前,在看守所裡離奇死亡。”
“離奇?”
“是的,死因是心臟麻痹,但是他並沒有心臟病史,而且我查到,事故當天測出他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並不高,他的朋友們也堅持說他是千杯不醉,那天他隻喝了半杯,很普通,不應該會出事才對!”
“哦,總有不走運的時候,這不能說明多少問題吧!”
“你聽我說完,警局看守所的同事們說,那司機的精神狀況一直不太對,總是恍恍惚惚的,他死的那天,所裡的監控設備拍下的帶子也不翼而飛了,明天我再去看看屍檢報告!”
輕輕的離開門縫,白一凡喝完水將紙杯放進垃圾桶,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有意思,推理遊戲麼?
第二天,小小貓死哭硬纏的要跟亞特去上班。
“你就帶他一起去吧,我回去睡個回籠覺!”芙蘭揉著眼睛,眼底有一些疲憊的陰影。
噢,耶,革命成功!得意的笑!
亞特無法,輕點他的鼻頭,“你呀,就這麼黏我嗎?”
“亞特爸爸,我們快走,上班遲到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