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獨自陶醉的科特,隊長繼續道:“限時二十五分鐘,七點一刻在最高的這棟樓樓頂集合,現在對時……行動!”
“是!”
正值晚餐時間,食堂被士兵們擠得滿滿的,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打屁,享受這一天中最悠閒的時光。
忽然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和震動讓士兵們懵了,有人衝進來大喊:“軍火庫失火了,快去救火啊!”
回過神來的士兵紛紛跑了出去,還能維持鎮定的隻有坐著軍官的這一桌。
“登佛,帶一隊士兵去守著人質!”剛剛從前線被調回任職的基地守備司令官梅蘭斯.丁頓,有著滄桑幽深的黑眼睛和十分硬朗端正的樣貌,讓人不自覺的想稱呼他一聲老大,甘願為他鞍前馬後。
“是!”
“不好了,長官,人質被人救走了!”登佛尚未走出門口,便有士兵進來回報。
“什麼?!”人質被關押的地點如此隱秘,到底是誰……梅蘭斯再也坐不住了,他帶人衝到樓下,“知道他們從哪裡跑了嗎?”
“我一直帶人守著樓下,沒見他們下來,長官!”
“你做得很好,薩克!”
與此同時——
“隊長,不好了,李他為了掩護我,被人給圍了!”呼叫器裡傳出了焦急的喊話聲!
“你們再哪?”
“在五樓,火力太猛了,我衝不到他那裡,啊!”
“喂,喂,賽爾,賽爾?”
“隊長,我去救他們!”科特和海米道。
“不,我去,如果我們十分鐘後不出來,你們就駕著直升機先走!”
“不,隊長……”
“這是命令!”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樓道裡。
此時,梅蘭斯趕到了交火點,“情況怎麼樣?”
“長官,他們有兩個人被我們截住了,估計都受了傷,隻是還在負隅頑抗!”
“好,做得好!”
砰,五樓通向上方的樓道門被炸開,一個人影乘著濃煙和烈火手持雙槍,身下墊著從簡易運貨車上掰下來的滑輪板飛速的滑了進來,幾乎是一槍一個,不斷有士兵中槍倒地,梅蘭斯他們被迫退到了樓梯口。
“隊長……”簡單的為自己包紮了肩膀的賽爾掙紮著起來。
“你還能走嗎?”
“沒問題。”
“李偉呢?”
“在那!”賽爾用另一隻手無力的指指偏右的一個角落。
“掩護我!”隊長一個閃身又竄了出去。
趁他們說話的空擋,梅蘭斯早就重新進入了室內,他和重新躍起的敵人打了個照麵,一隻塗滿油彩的小花貓?
頃刻間又有大片的人倒下,呸,竟然被他躲開了,曆來百發百中素有神槍手之稱的梅蘭斯今天黴運當頭,沒有發過市!
“李偉!”
“隊長?!”
“來,我們走!”隊長把人扛上肩膀!
“不行了,我雙腿受傷會拖累你的,隊長你快走!”李偉推拒。
“說什麼蠢話,我的小隊不需要烈士”
“啊哈~隊長,我來了!”槍法超好的科特徑自舉著兩挺AK拉風的走了進來,敵人的後續部隊死了大片,不像隊長隻是將人重傷,他的每一槍下去都有天使的光環騰起,是個名副其實的殺人狂!
“來得好,幫忙扶住賽爾,我們走!”
“哦吼!”
一路追擊,終於還是讓人跑了的梅蘭斯黑著一張臉,仰頭看著直升飛機遠去。
直升機上,正在為李偉做包紮的隊長讚歎道:“剛才那個軍官槍法不錯!”好在他隻有一個人,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家夥就糟糕了!
“什麼不錯,當然是我的槍法最好,”科特化身要求表揚的兒童,他向賽爾問道:“炸彈遙控器呢?”
“喔,在這裡!”賽爾用下巴一指自己的上衣口袋。
科特拿出來一下按了下去,“哈哈,請接受我們的臨彆禮物吧!”
天際升起一朵塵雲,梅蘭斯在樓頂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司令部小樓倒下去了……
馬賽,F國傭兵總部——
“報告!”
“請進!”
“巴特大叔,我是來向你道彆的!”
“嗯,我就猜到你會來!不參加結業式,也收下這套製服做個留念吧!”巴特從抽屜裡拿出一套嶄新的,用膠袋封裝著的軍服。
白一凡撫摸著這套紅帽白衣的軍服,這是無數人期待的,承載著一百多年榮耀的紅隊製服。想起半年來從Civil(死老百姓)到Bleu(藍隊)再到Vert(綠隊)最後是紅隊的艱難日子和心路曆程,不禁把它抱在了胸口。
“謝謝你,巴特大叔!”
“比起你剛來的時候,現在的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啊,哈哈哈!”那時自己的臉色是很難看。
“如果哪天在你養父那裡混不下去,歡迎回來,記住這裡也是你的家!”
“好,我記住了!”才不乾,那多丟臉啊!
“不去跟你的隊員道彆?”
“不了,有緣自會相見!”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巴特背過身去,望著窗外,操場上的軍號聲清晰的傳了過來。
白一凡嚴正而立,敬了一個禮,走出去關上門,提起放在門外的旅行包下了樓,慢慢的通過操場和林蔭草坪,大鐵門在他身後關閉。
十月二十三日,PM:6:00
“亞特,準備好了嗎?”
“喔!”
“你怎麼還沒換衣服?連雪梨他們都準備好了!”身著晚禮服的裡希叉著腰道。
“我不想去!”
“什麼,代理芙蘭接受招待的是你,何況今天是奧迪的生日!”
“什麼生日,他連人都沒有回來!”亞特說起這個就生氣,半年前他的寶貝兒子突然申請停薪留職,說要去接受培訓,總監居然隨便就答應了,也不問問什麼原因!
總監:汗,當時那個情況,他人都好像要崩潰了,我哪裡敢攔著!
亞特:我不相信,您是他的頭號粉絲來著!
門外,近鄉情怯的白一凡抬起手,怎麼也按不下那顆電鈕。那時候,他受了洛南的打擊,麵子裡子全丟儘了,尤其是那個比普通人要高得多的自尊心……在悠裡走了之後,他再也裝不下去了,於是自封法力,暫時拋卻一切去了馬賽,一腳踏進了傳說中世界上最可怕最嚴苛的傭兵訓練營。
在他看來,修士就好比魔法師,當修士,他的經驗和運用法術的技巧均不及洛南,技巧可以磨練,經驗卻無法一蹴而就。但如果是魔法師和戰士比拚呢?隻要他動作夠快,完全有機會在洛南發動法術之前打瓜他。
絕大部分修士注重靈魂的修煉,忽略了身體,所以不夠強壯,隻是比起一般人要好,這就是弱點!
自己那點花拳繡腿太菜了,要成為戰士唯有通過嚴格的訓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