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今天是我住進醫院的第十天。十天前,媽媽得知我患病,整個人都幾乎要崩潰了,可是還在我麵前強顏歡笑,滿不在乎說:“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一定會沒事的。”其實媽媽心裡比誰都難受,比誰都清楚患腦癌能活下去的幾率小之又小,就等於被判死刑。當天我就被送入醫院接受治療。
我討厭醫院,難聞的藥水味讓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進來就出不去了。被安排在加重病房,意味著將死之人在作垂死的掙紮。十天來接受化療,很痛苦。頭發也開始掉落,臉色比白無常好不到哪裡去。每天都有人來看望我,無疑說一些振作的話。讓我加油,一定可以戰勝病魔。我也總是笑著允諾,每笑一次其實心裡就在哭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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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泛白,病房外陸續傳來腳步聲,又是新的一天,對我來說多活一天都是賺來的。中午,小葉小白步伐輕盈地走進病房。小葉和小白幾乎天天都來報道,馬上就快高考,我讓她們彆來,可就是不聽,仍然過來陪我解悶。
“嘻嘻,小若今天感覺怎麼樣?”小白微笑著。
“嗯,還是老樣子。”我輕描淡寫地問答。
小葉黯然的眼神一閃而過,她是在為我傷心吧。“小葉,最近有什麼好玩的嗎?”我轉向小葉。
“額••••••”
“小若,你問錯人了,這個腐女頭腦裡都是些豆腐••••••”小葉打斷小白的話,“喂喂,我可是21世紀的三高人才,是你膜拜的對象哦。”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