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風母有點晃神,老是集中不了精神,憐惜叫了她好幾次都沒反應,最後風母竟然什麼都沒吃就說自己吃飽回房歇息了。風天行隻一個勁的歎氣,風泠然裝聾子,自顧自的吃飯。
憐惜一怒,搶過風泠然的飯碗,惡狠狠的瞪了眼風泠然,然後問自己爹爹說:“爹,娘今天晚上怎麼了?下午還好好的啊。”
風天行放下筷子,搖了搖頭,再次歎氣:“哎,明天是惜兒你外公的壽辰,你娘這是傷心呐。”
“外公?!!”憐惜大叫一聲,在風天行和風泠然詫異的眼眸裡,拔腿就去追風母。
“娘~娘~等等我。”憐惜在風母房門口追上了風母,氣喘籲籲的趴在門口大口喘氣,“娘,外。。。外公明天過壽?是。。。是不是無名。。。山上的那。。。那個外公?”
“惜兒你知道了?”風母驚訝的問,“你去過無名山的禁地?”
“嗯。”呼吸終於順暢了點,憐惜高興的說:“本來我還想下次去無名山就帶娘去遠遠的看一下外公的,既然明天外公過壽,那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外公好嗎?”
風母沉吟,在憐惜期盼的目光下垂下了頭:“那,外公知道你是誰嗎?”
“當然不知道拉!怎麼說我也是娘的孩子,娘你既然不想讓外公看見你,我怎麼會傻兮兮的說我是誰呢。娘,我們明天去看外公啊。遠遠的,就看一眼。”
“惜兒,你知道外公不喜歡看見為娘,娘也不想去打擾你外公的生活。這樣吧,我準備些東西,你明天和然兒一起去看看吧。”
“哦,那好吧。”憐惜自知自家娘沒心情再和她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道:“娘,外公還沒見過哥哥吧,要是我說哥哥是我未婚夫,他老人家會不會傷心死啊?”
“為什麼要傷心啊?”風母不解的問。
“我這麼好的孫女要嫁人了,就不能經常回去陪他了,他當然要傷心咯。”
“鬼丫頭,就知道胡扯。”
“哈哈,娘啊,你還是笑著還好呐,沒事裝憂傷是很可惡的事情哦。啊,娘,不要撓我癢癢拉,你明知道我最怕癢的了。”
。。。。。。
因為臨時提出要去見淩老爺子,風母當晚就準備了很多東西,還一次又一次的囑咐憐惜一定不能說漏嘴,憐惜點頭都點到脖子都酸了,風母終於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而風泠然因為小時候去找淩老被家奴趕出來後,一氣之下,再沒去找過淩老,這次經不住憐惜的軟磨硬泡,終於答應陪同憐惜去會會那個從未蒙麵的外公。
第二日,天還沒亮憐惜就起床了,風母更誇張,一夜未眠,為憐惜和風泠然準備了一馬車東西,有吃的,有穿的,還有玩的,應有儘有,這讓憐惜有點搬家的感覺了。
“娘啊,用不著這麼麻煩吧,山路馬車又不能走,你總不是想讓我和哥哥兩個人提這麼多東西上山吧?”憐惜有點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