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偏過頭問:“小龍,怎麼不走了啊?”
龍澈向後麵的冬子耳語了幾句,冬子拱手走了,憐惜走回來,好奇的問:“小龍,冬子去乾嘛?”
“沒什麼,我讓他先回去知會下飄香。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找飄香。”
“飄香?就是你說的第一女子麼?”
“嗯,她現在住在我的彆院裡。”
“彆院~?”憐惜故作驚訝的看著龍澈,“小龍你金屋藏嬌啊!”
“沒,不是!”龍澈臉一紅,慌忙解釋說,“因為我知道你要來,所以我事先將飄香接了出來,沒彆的意思。”
“明白,沒彆的意思嘛,不要和我解釋的。”憐惜賊賊的笑,小龍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臉紅啊。當然,憐惜所不知道額是,龍澈隻在她風憐惜一個人麵前有這般溫和的表情,隻是憐惜以為這是龍澈的本性,畢竟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多,所以,憐惜並非察覺到龍澈對她的特彆,依舊視他為和她搶東西的小龍。
不知不覺,龍澈領著憐惜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一座名為“竹園”的大宅印入了憐惜的眼簾。
憐惜踏進“竹園”的門,看著眼前一排排翠綠的竹子鬱悶極了,竹園原來就是栽滿竹子的園子啊。
竹園不大,除了百米長的竹林,再加上兩幢兩層樓的住房,就隻剩下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了。
龍澈解說空地是練武用的,而兩幢住房中的“流雲閣”是給客人住的,另外一幢沒有名字的就是他自己住的,其中,“流雲閣”的一角有個小小的廚房。
龍澈帶領憐惜進了沒有名字的住房,房子不大,就普通客棧那般大小,屋內的擺設也都是極其尋常的物品,可見龍澈並非浪費金錢之輩。
憐惜坐在大廳的首席硬座上,不解的問:“小龍,為什麼你住的這屋子沒有名字?”
龍澈正坐在憐惜右手邊幫兩人斟茶,聽了憐惜的發問,漫不經心的答:“不想取而已,怎麼?憐惜你有什麼好名字麼?”
“沒,就是好奇而已。對了,飄香姑娘怎麼還沒來啊?”
憐惜的話剛落地,冬子就走了進來,朝龍澈的方向行了個禮,然後用他那又尖又細的聲音說:
“主子,飄香姑娘到了,是否請她現在進來?”
“嗯,讓她進來吧。‘
憐惜盯著門口,期待著龍澈口中的第一女子進來。天不知道何時沉了下去,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飄香就那樣踏著雨幕,撐著淡綠色紙傘,出現在了憐惜麵前。
她著淡石青的衣裙,幾縷黑發在腦後綰了小小的一彎,彆了一隻相當彆致的墨綠簪子,餘發則靜靜的落在肩頭,唇角微抿,眼神安然淡定,宛若一抹淡青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