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拱手道歉:“是秦某疏忽了,還請兩位小姐不要見怪。”
憐惜剛想回答,門外卻傳來了一聲充滿霸氣的怒問:“夏敬劉是怎麼死的?”
這下,不僅秦洛傻了眼,憐惜更是打了個冷顫。這是風泠然的聲音,而風泠然隻有在極其憤怒的時候才會展現自己霸氣的一麵。憐惜縮頭縮腦的躲在莎莎後麵,希望自己不要成為風泠然發怒的矛頭。
“夏敬劉是怎麼死的?”風泠然前腳剛踏進屋子,馬上又問了一次,聲音有所收斂。秦洛抹了一把虛汗,恭敬的答:“是被人用劍殺死的,一劍封喉。”
“可有人證物證?”
“這。。。有人看見兩位小姐當眾毆打夏公子。”
風泠然臉黑了一層:“為何事?”
秦洛再沒話說了,總不能說人家夏公子當街調戲彆人吧,於是再次道歉,匆匆帶著隊伍走了。風泠然沒有為難秦洛,在交代了憐惜幾句後,火速進宮去了。他今天一早就和夜離辰去覲見皇帝,走到半路聽人說那個連皇帝都會忍讓三分的騰國首富夏首富的公子死了,聽彆人的描述,似乎和兩個女子有關係,秦洛正帶兵去捉拿那兩個女子,待旁人說起那兩個女子長什麼樣時,風泠然趕緊讓夜離辰先進宮,他回去處理這事。老遠就看見一隊兵圍在驛站,怒氣不由得冒了上來,他風泠然是什麼人,豈能容忍彆人這般欺負他家妹妹!
一進屋就沒給人好臉色看,在看見自己妹妹恐慌的表情時才稍稍收斂了點,將秦洛趕走立馬去追趕夜離辰,將家裡發生的事告之夜離辰,兩個人決定進宮麵聖後,親自去探查這件命案。
等待大廳裡隻剩下憐惜和離莎之後,憐惜嚎叫一聲:“莎莎,剛才我哥是不是禁我們足了?”
離莎呆呆的點頭:“泠然哥哥好像是說,命案一天沒查出真相,我們就得一直呆在驛站。”
“啊啊啊,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打算今天去跟綠澀學琴的啊,人家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學琴的。萬惡的社會啊,萬惡的現實啊。”
。。。。。。
“惜兒,我好無聊。”離莎兩手搭在石桌上,萬般無奈的說了今天的第三百五十六句“無聊”。
“安拉安拉。”憐惜坐在離莎的對麵津津有味的吃著糕點,她不是第一次被禁足了,所以除了有點遺憾不能去學琴,還是很自在安慰離莎,“我們自娛自樂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