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是我大伯,嘿嘿,我忘記告訴你了。莎莎,我先進去看我大伯,你要記得等我哦,我一下就出來。”
憐惜走後,離莎碰碰同樣驚訝的離辰,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哥,你也不知道惜兒的身份吧。沒想到她和騰國皇帝是親戚,可是,我沒聽說過騰國皇帝有什麼親戚啊。”
“我以為泠然是騰國皇帝找來解決邊遠地區旱災的有才人士,沒想到他們原來有這一層關係在裡麵。這樣看來,惜兒她娘應該是騰國前任宰相淩鳳宇之女,知道淩家早在20年前就隱退了,至今都未曾露過麵,我們不知道也是常理。莎莎,你還記得15年前,騰國對外宣布的有關淚晶石的事麼?說不定,惜兒就是隱藏在民間的淚公主。”
兀的,離莎突然想起了件事:“哥,我曾看見惜兒脖子上掛著一刻淚滴形狀的水晶,我問過惜兒,她說那是她大伯送給她的滿月禮物。看來,惜兒她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
夜離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大伯,您找我?”憐惜見到龍騰開口就問,“我哥應該給您說了我娘他們的事了吧。”
龍騰難得放下皇帝的架子,他朝憐惜招了招手,指著自己旁邊的位置,說:“丫頭啊,快過來坐下,讓大伯看看這幾年你長成什麼樣子了。”
憐惜依言坐下,有點拘束不安。皇帝耶,若是沒有恢複記憶前,憐惜隻當他是自己的大伯,但是記憶一旦恢複,皇帝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她可清楚的很。
“丫頭,不用這麼緊張,像以前那樣就好了。你娘來信說陵南出了大事,來不了了,你哥哥回你們暫住的驛站收拾東西,說是要出去遊曆。真不知道你哥是怎麼想的,澈兒這婚禮還沒結束就急著要走。我看他說的也比較急,就批了。”
“什麼!”憐惜眼睛一瞪,“哥哥他要走!大伯你怎麼可以就批了?他還沒和我說啊。”
“好男兒誌在四方嘛。好了丫頭,我先回宮了,最近邊遠地方鬨旱災,我得回去找人商量對策。”龍騰邊起身邊說:“對了,你外公身體還好吧。”
“嗯,我來之前還去看過外公,大伯再見,要注意休息哦。”
“好,那就好,丫頭自己去找你朋友吧。”
等憐惜從內室出來,新娘子已經進了喜屋,龍澈正在外麵敬酒。
“惜兒,給你。”離澈端過一杯茶給憐惜,“你不會喝酒,就拿茶代替吧。”
憐惜低聲道謝,轉身朝龍澈走去,在離龍澈一米處停下,看見龍澈視線停在她身上了,便舉起茶杯,抿了口茶。龍澈知趣的舉起酒杯,仰頭喝儘。憐惜的身份不能公開,他們之間,也隻能以這種方式敬酒。
喝下這杯酒,從此是陌人。龍澈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