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失落的回到客棧,站在房門口的那一刻,憐惜有那麼一瞬間感到絕望。那個第一次見麵的男子居然讓她如此牽掛於心,她真的怕他出事,她不想他有事,即使這才是他們第一次相遇,她也無法舍棄男子一個人走。第一次相遇的熟悉感,仿佛是經曆了千年思戀終於找到了彼此的那種熟悉。
“吱呀~”憐惜推開沉重的木門,狼狽的走了進去,待她看見房中忙碌的管家時,那如死水般的心又活了過來。淩老爺子從一旁走過來,心疼的拉著憐惜的手坐到一邊。
原來,憐惜離開無名居不久,管家就回來了,淩老趕緊給他說了憐惜交代的事,吩咐管家立即下山救人,自己則在後麵慢慢趕上去。他心知憐惜念著病人,找不到管家後一定會回客棧的,所以他們誰都沒去找憐惜,忙著救那個受了內傷中了毒的男子。
管家終於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將已變黑的銀針從床上男子的身上拔下來,淩老收拾好藥箱,去外麵倒汙水,管家回過頭,朝憐惜放心的一笑,說:“基本上美什麼大礙了,再吃幾副藥休息一陣子就可以痊愈了,不過這男子身上的毒倒是很稀奇,騰國應該沒有這種製毒材料才對,怎麼?”
憐惜低下頭,小聲的說:“我從房頂上帶他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傻丫頭。”管家寵溺的揉揉憐惜的頭,“我又沒怪你,你也是好心想救他而已。惜兒,我這裡有瓶藥,你放在身上,以後也許用得著。瓶子裡紅色的藥丸是驅毒的,藍色的是調息內傷的,至於黃色的藥丸,吃了它可以暫時提高人的戰鬥力,但是隻能堅持一刻鐘,一刻鐘後,人會變得異常虛弱,三個時辰後方可吃第二顆,切忌不可多服,否則,輕則武功儘失,重則喪命。每種藥都隻有五顆,都是用來保命用的,不要亂吃。”
憐惜點點頭,將瓶子放在隨身攜帶的小口袋裡。
“丫頭,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會兒,淩老你不用擔心,我自會安排他的去處,我現在就擔心你。丫頭,記住我說的話,一個人從生到死,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人相陪,你隻能依靠你自己,勇敢的去尋找可以暫時陪伴你的人,切不可因一時的孤寂恐慌而放棄希望。惜兒,答應我,不要放棄自己的初衷。”
“我的初衷麼?嗯,管家伯伯,我會儘力的。你知道的,我怕一個人的孤單。”憐惜希冀的望著管家的眼睛,她做不到隻有她一個人時還能充滿希望的活著,她怕,她怕。
管家衝動的一把抱住憐惜,將頭深深的埋在憐惜的頸窩處,口中不斷的說著:“惜兒,惜兒,你一定要答應我,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不可以放棄。惜兒答應我。”
憐惜感到自己的脖子有水滑過,是他在哭嗎?憐惜不確定的問自己,為什麼看見管家伯伯哭我會覺得很難受?管家伯伯,為什麼我感覺我們之間有著非一般的淵源,好像我不該叫你管家,而是。。。而是。。。
“咳咳。”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憐惜和管家之間的擁抱,兩個人聽到聲音後,迅速的分開,朝床上看去,憐惜心中那個即將浮出水麵的稱呼又沉了下去,憐惜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令人費解的問題。
床上的男子睜開眼先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然後實現鎖定在憐惜的身上,堅定的說:“我沒錢!”
“啊?”憐惜回頭看了看管家,管家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男子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沒錢付醫藥費。”男子解釋說,底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受傷的人。憐惜聽完男子的解釋,“嗤”的笑了出來,管家輕笑著向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惜兒,我先帶淩老回無名山,老爺子不方便在這裡呆太久。你稍後帶他過來吧,我再給他檢查一下。現在是早上,限你們晚飯前趕到。”
管家沒給憐惜回答的時間,隨手關上了房門,憐惜輕輕對門口說了句:“我答應你。”
她知道管家會聽見的,事實也的確如此,管家麵帶微笑的離開了,淩老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一言不發的跟在管家身後上了山,時不時的竊笑一下,心想:那小夥子長得還不賴,跟咱惜丫頭在一起真是太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