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冉:安靈兒是個愛笑的女孩,在她的後麵,幾乎每天都可以聽到她低低的淺笑或十分透亮的大笑。所以,我每次聽到這笑聲,都會從複雜的受力分析和函數題中抬起頭,像聆聽樟樹葉的“唦唦”聲一樣。每次和安靈兒在一起,都會從心底裡萌生出“歲月靜好,花好靜眠”的安穩。
安靈兒和我在離校不遠的地方租了一間小小的屋子,那是一個極其安靜的地方,沒有喧嘩和吵鬨。屋子下麵是一圈牽牛花支架做成的圍欄,安靈兒在春末插下薔薇的枝,我在裡麵灑下水仙的種子。
安靈兒一定是很虔誠的愛著那些花兒的,早晨騎單車上學時,安靈兒都會拿著花灑給薔薇澆水,而我每次都是漫不經心,不驚不乍,滔滔不絕的講者:“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來要求那幾棵嫩綠的枝葉。直至現在,安靈兒的薔薇已經開的爭奇鬥豔,芳香日日,耀眼璀璨,遠處看去像一團粉紅色的迷霧,引得路人“嘖嘖”讚歎。而我的水仙,僅僅是墨綠色的葉子,連嫩黃的花苞都沒有。隨便一瞟,像幾個纖細的青草,逐風向搖曳。
看安靈兒滿足天真的樣子,心中有絲愧疚。也就是昨天,我開始像花園工人一樣打理這些花兒了。剪枝、除蟲、澆水、施肥。
安靈兒:“喂,小鈴鐺,周六要不要出去玩啊?”一聽這欠扁的聲音就知道是王澤宇,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心中油然的發出感歎:“這麼一張可愛的正太臉,乾嗎給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