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子!你瞧我做的螞蚱!”
“不不,夫子夫子,你先瞅瞅我的。”
“夫子夫子……”
鐘晚無奈看著眼前一堆鬨星,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變大了。
“好了,乖,大家都不吵架,夫子一起看好不好?”鐘晚覺得自己耐心實在是到一定境界了,這樣也能這麼淡定。唉,沒辦法,誰讓他喜歡小孩子呢?
“好~”甜甜膩膩如糯米團子似的聲音異口同聲,把鐘晚聽的連骨頭都酥掉了,恨不得撲上去,一娃兒賞一香吻。
鐘晚看著手中的……抽象工藝品,努力發揮想象力,然後勉強笑開,小心翼翼地說道:“嗯,小葉子,這個……葫蘆紮的不錯。”小娃兒一聽,嘴角一撇,眼眶一紅,嚎啕大哭起來。從哭聲中勉強辨認出幾句話,但小孩技術不佳,不能將哭鼻子和說話同時進行的本事融會貫通,於是出現以下回答……
“胡……夫子……嗚嗚嗚嗚哇啊哇啊、一……人家知……紮的……嗚哇哇……是……是小鳥……嗷……嗚哇哇哇哇啊啊……”(挺難懂的-。-朕來翻譯下:夫子,人家紮的是小鳥。over)
“啊!是小鳥啊!哎呀,夫子老了,眼睛看東西不大清楚,小葉子不哭,是夫子不好,嗯……現在夫子看清楚了,小葉子的……鳥做的果然不錯,是夫子不好,沒有看清楚還亂說。”鐘晚覺得自己冷汗都要滴下來了。明明對於這個藝術品是個什麼東西自己思考了很久,可為什麼答案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明明自己隻有21歲,可為什麼要說自己老了?想到這兒,鐘晚不禁悲從中來。
“真的嗎?”小葉子同誌停下他半吊子的哭功,臉紅紅兼眼紅紅地看著一臉悔恨的夫子。
“真的!!!”鐘晚無比堅定地點頭,心中充滿了對小葉子未來審美觀的愧疚……
小孩破涕為笑,得意地朝周圍的一圈小孩晃晃手中的……鳥,然後理所當然地窩進了鐘晚的懷裡。那一瞬,鐘晚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冷,一抬頭,果不其然一群小孩都哀怨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