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吻 這樣的鐘晚柔柔地、安靜地躺在自……(1 / 2)

夫子 末缺 2918 字 11個月前

五日了,他與蒼驥在這無人穀裡竟呆了五日!鐘晚都不知道這些天他是怎麼過下來的。起床、找野果、抓野味、烤肉、吃飯、找出路、睡覺,天天如這一般,沒有半點變化。他很擔心,越來越擔心,或許他們就隻能這麼一直待下去了?永遠也會不去了……鐘晚坐在洞口,望著天上漫天的繁星,心中戚戚然。

蒼驥靈活地翻轉著手上的烤肉,一邊向鐘晚投去目光。坐在洞口的男人很安靜,淡淡地帶著一絲寂寥,隻這麼默默地望著天,一語不發,卻仿佛被憂鬱所浸濕,一縷縷滲透到骨子裡一般。蒼驥的動作愈發迅速,似乎停下來就會發狂一般。蒼驥知道鐘晚心中的苦楚,但他無法說什麼,因為他說不出,他本就是懷著與鐘晚相反的心態呆在這深凹的穀底的。這五日,雖然清苦,卻讓他無比愉悅,雖然鐘晚和他俱不是健談之人,但往往無聲的沉默更讓人無比舒暢,至少蒼驥是這麼想的。但如今瞧著鐘晚一臉憂思的模樣,蒼驥覺得……這讓他很不舒服,至少,他想讓那張清秀的臉重新綻開溫潤笑意。

“我在前麵看到一處溫泉,在那棵榕樹旁邊。”蒼驥指了指暗夜中明顯突出一塊的黑影,狀似無意地開口道。鐘晚猛然回神,溫泉?說起來他有好幾天沒好好洗澡了。這兒的水雖多,但現在畢竟已是入了秋,若是執意跳下去洗一洗,那水雖不是冰冷徹骨,卻也能讓人打著抖抖上來,他們落水本就沒有絲毫準備,此番若是因這而著涼生病,那可就麻煩了,他倆可是一點醫理也不懂的。鐘晚有些潔癖,不能每日換衣衫已是極限,若讓他連身也不能淨一淨,他在這兒可真是連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說是這麼說,鐘晚卻也沒有當真跳下去受那涼水之苦,每天擦一擦身倒是必須的,如今知曉這兒有一處溫泉,如何不讓鐘晚激動?

“我……我,我去看看。”鐘晚激動之餘,不忘禁言自己潔癖的問題,一大男人潔癖,說出來可一點也不好聽。蒼驥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是不說話,隻點了點頭。鐘晚見那蒼驥點了頭,就二話不說衝了出去,倒像是趕去投胎一般。蒼驥見鐘晚跑遠了,深埋下頭,雙肩抖動,隨後從捂實的雙臂間傳出悶悶的笑聲,漸漸地,笑聲越來越大……真是,很有趣的人啊……蒼驥一邊笑著,一邊心中默默念著。好不容易止了笑,蒼驥將手中因著剛剛一陣狂笑沒注意到而有些烤焦的肉擱在一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屑,沿著鐘晚剛剛走過了路追了過去。有些……不放心啊,蒼驥想到這兒,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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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夜晚,地上的枝枝椏椏、棱角突起很難看清,鐘晚走得有些踉蹌,但一想到不遠的前方正是日思夜想的溫泉,鐘晚就覺得渾身都是力氣,努力向前邁進,然後,摔了……

鐘晚隻覺忽然踩到些什麼,足下一絆,重重摔了下來,這些天本就因為睡乾草的原因而隱隱作痛的骨頭經這一摔,更是散了架一樣痛,鐘晚眼前一黑,差點就此疼暈過去,等這一陣緩了過來卻又覺得很丟麵子,竟然疼到差點暈倒……他可是個大男人。

鐘晚掙紮著爬起來,似乎是剛剛摔倒了哪兒,右腿疼得緊,根本使不上力,稍一動彈,就痛如針紮。鐘晚越想越覺得憋氣,心中本就因回不去的事情而結鬱,這下子又出了這般無奈事,倔脾氣上來,定是要靠自己從地上爬起來,但腿傷的事實如此,即使再掙紮也無用,鐘晚認清事實,隻想著緩過這一勁頭自己或許就能爬起來,於是就這麼靜靜趴在地上等著。

蒼驥出發得遲,雖是知道鐘晚向著哪兒走,但見不到人終究是擔心得緊,腳下步子便是一步比一步快,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方才隻忙著笑。憑著那莫名的內力,蒼驥輕易地看清了地上的棱棱角角,自然不會傻傻跌下去,且速度也是比鐘晚不知快了多少,沒多久就發現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