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月圓,郭嘉邀我到才陰亭賞月。
我剛到才陰亭,正看見他在飲酒,一口乾一杯,不禁皺起了眉毛。
要知道,郭嘉可是早夭的,雖說大部分是因岐黃之術,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說跟酒沒關係也不大可能。
我走上前,一把搶過酒杯,直接乾了。
他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我可不管,突然想起蘇軾的《水調歌頭》,便賣弄起才華,厚著臉皮伸吟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
“好詩好詩!絮姑娘想必思念起失散的家人了!”他不知何時拿走酒杯,喝了起來。
“我還有一詩,奉孝兄請聽。”我又說道,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
“好一個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郭嘉又讚道,但也又喝了一口酒。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子!與一般大家閨秀不同”郭嘉突然又冒出一句。
“啊?啊!是嗎?”我嚇了一跳,難道他看出什麼不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