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雨稀稀拉拉地下著,這是遼東少有的雨天,曹營裡,床上,躺著一個人,望著一副畫,不,是畫上的女子,笑了,心想:你會不會來看我?但仔細一想,又自嘲道:“不會了!她不會來的!郭嘉,你妄想什麼?”
沒錯!他,就是鬼才郭嘉。
淚水,輕輕流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心,真的好痛,比病痛還有難受,真的好怕再也看不見你了,要是你來了,我卻走了,該怎麼辦?我從骨子裡都要害怕,害怕······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像一首樂曲,有條不紊地奏響。
想你,想你的一顰一笑,還有那一首首淒婉的詩詞。想你,想你的。。。。。。
現在,什麼都不想了,還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能看見你,希望不太奢侈,真的,還想,還想再見你。
而我,雖然不知道,但已來到了營前,兩個士兵攔住了我,我對他們說:“幫我去通報一下郭祭酒,說礡絮來找他。”
裡麵,“郭祭酒,外麵有個人自稱是礡絮,想見您!”
郭嘉聽了,笑了,一邊激動地說:“快讓她進來!”一邊喃喃道:“終於肯來了,絮兒,謝謝你!”
我走進大營,直奔郭嘉帳,跑了進去。
“絮兒!絮兒!”剛進去就聽到他急促的喊聲。
“奉孝!”我忙跑過去,不覺呆了。他臉色蒼白,隻有那雙眼睛還是那樣的明亮,正注視著我,眼睛情不自禁地模糊了,淚水,輕輕滑下。
他見了勉強一笑,努力抬起一隻手,一邊為我拭去眼淚,一邊說:“乖,絮兒,不哭,好不好?”
我忙拭去眼淚,說:“絮兒不哭!”可那眼淚,卻怎麼也拭不乾。
他看著我,半響,說道:“絮兒,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一直後悔沒跟你說,今天,我說了,人生也無悔了!”
“你沒事的!你沒事的!你很快就會好起來!”我哭道,聲音有些迷糊了。
“絮兒,你看那幅畫畫得像不像你?”他吃力地用手指著遠處的一幅畫。
我循著他指的地方望去,那時一幅畫,畫上是一名女子,那眉毛,那頭發,那眼睛,不用說,那就是我。旁邊還提有一首:《葬花吟》
“奉孝。。。。。。”我轉過身去,不知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