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嗯。。。”頭好痛,鼻尖都是酒……(1 / 2)

天歌九顏 懶人一個 4927 字 11個月前

“嗯。。。”頭好痛,鼻尖都是酒味兒。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在自己寢宮喝酒?!斂天歌緩緩張開眼,一雙杏眼倏地瞪圓,張張嘴,斥責之言便要張口,卻發現嗓子沙啞,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啪!”想要按摩太陽穴的手,往回伸,一聲瓦罐破碎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空間,也嚇了斂天歌一跳。

“嘩啦!”門被從外麵猛烈推開,以為自家小姐正在踩著酒壇子上吊的某人衝了進來,“小姐,萬萬不可輕生!”

季雪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家小姐,一呆。

不是踩著酒壇子上吊啊。。。那,難道是準備拿著酒壇子碎片割腕?!

“你。。。大膽!”躺在床上的指著衝進來的女子,斂天歌想出聲,最終卻隻是嘴型動了動,嗓子真疼。。。

“三小姐!有些話今日季雪一定要說!即使是小姐要責罰,季雪也甘願!”季雪越想越歪,隻覺得自家小姐打定主意硬是要自殺。

季雪跪在地上,兩眼直視著自家小姐,滿目決然,“小姐,季雪知道,小姐心中對那穆家大公子情深一片,可是那穆家大公子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把小姐的深情發在眼中!那人滿心滿眼都是六小姐!如今兩人就要成親,太夫人為了小姐病倒在床,小姐便不為太夫人多考慮考慮麼,若是太夫人知道小姐如此輕賤自個,該是何等的傷心!世上好男兒那麼多,為什麼隻能是穆家大公子呢?”季雪是越想越傷心,越說越氣憤。

心裡詛咒那穆大公子無數遍,都是他害的,自己和小姐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受苦!!!

還有那六小姐,明知是姐姐的未婚夫還要橫刀奪愛。。。可憐的小姐啊。。。

季雪想到此處,眼圈泛紅,忍不住嚎啕大哭!

斂天歌一陣暈眩,這人,在說什麼?老天爺,讓她語速慢點吧。。。

她完全遊離在狀況之外——不過這酒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小姐若是一意孤行,季雪這命本就是小姐的,就陪著小姐走這一段黃泉路好了,也免得小姐孤單。”季雪說罷,又哭的稀裡嘩啦。

“嗯。。。”斂天歌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那季雪見自家小姐半點反應也無,不由大汗,小姐不會真的要自己和她一起死吧?想了想還是掏出一把匕首緩慢的就要抹脖子。

“停!”斂天歌雖不知這人到底說了些什麼七七八八,可見這情景也知道,再不說話,便要死人了!偏生嗓子難受的緊,這字一出,嗓子已經有冒煙之勢了。

“小姐!”季雪放下匕首——反正本來也不是真的準備要死,不過是嚇唬嚇唬自家小姐罷了,總算是聽到了自家小姐發話,便要撲上來。

“水!”斂天歌伸出一隻手,止住對方的動作。

乾啞的聲音澀的都讓斂天歌自己聽著難受,可是不說更難受。

“哦。”季雪趕忙站起來,又衝了出去。

斂天歌放鬆下來,任自己躺倒在床榻。

這才發現,這屋子不是自己的寢室。

整個屋子都是木製的,很老舊了,屋子不大,收拾的挺乾淨,不過滿地的酒壇子,有點亂。

一陣頭疼——這些酒不會都是自己喝的吧?

絕對不會,自己一向不嗜酒,即位之後更是如此!宮宴,自己酒杯裡的從來都是水果汁。

斂天歌律己甚嚴,這方麵極有自信。

這是哪裡?自己明明是——明明是和王夫韋律在寢室。。。

那杯酒,有毒。

那些人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點麼?!

可是這裡?天歌摸摸自己的臉——還是溫的,也就是說自己確實沒有死。

“小姐,水來了!”季雪拿著一個水囊,走進來。

斂天歌沒有再想,接過水囊便喝了起來。

即使是再渴望喝水,她也小口小口的慢慢喝。

喉嚨被滋潤的足夠之後,斂天歌便將水囊還予季雪。

“小姐,不喝了麼?”

“嗯。”

“可還需要什麼?”

“換個地方。”天歌不喜酒,不喜酒味。

“啊?!”小姐這是要去自己房間的意思麼?

“不喜酒。”天歌耐著性子解釋。

“哦,那小姐等等,綠兒!”季雪高聲喚人。

斂天歌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就要被震聾了,來不及說些什麼,便見一人衝了進來。

“綠兒,趕緊將這些酒壇子搬出去,小姐不喜歡!”

“好!”進來的一身短打的青衣小廝,雷厲風行。

斂天歌還沒來得及看清其長相,那人便身手利落搬起所有的酒壇子,一陣風一般出去了。

“小姐等會兒。”季雪跟在那小廝的身後便衝了出去。

不到轉眼功夫,季雪便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件頗為乾淨的床單,“小姐先欠欠身,換個床單,小姐要不要洗個澡?地窖中存的水,還有一些。”季雪扶著斂天歌起來坐在凳子上,七手八腳的忙了起來。

斂天歌隻覺得頭疼不已,什麼也不想想,隻想好好睡個覺。

扶著頭,轉過身。

這個屋子很小。

床下便是凳子,凳子的對麵有一個小小的銅鏡。

鏡中,一個陌生的臉就這麼猛然間呈現在天歌的眼中。

有些發黃的皮膚——這個可能是銅鏡發黃的緣故。。。細細的眉毛,一雙杏眼圓瞪,鼻子和嘴巴長得還算不錯,可以直接忽略,這女子還算是中等之姿。

這是誰的臉?!天歌伸手摸上銅鏡,銅鏡中的人也伸出手來——兩隻手在鏡麵上靜靜的重合,一瞬間有股寒意從手心五指一直傳到天歌的心內。

“小姐,這銅鏡這次可要帶著回去?這可是小姐的心愛之物。”季雪一邊嘮叨手上一邊動作。

“帶著。”

“換好了,小姐可要洗澡?”

“洗。”

“那小姐等等,我先讓戚伍他們燒水。”季雪又走了出去。

斂天歌坐在凳子上,一動也沒有動。

借屍還魂?還是大夢一場?朦朦朧朧間一切都模糊迷離了起來。

“小姐,水好了!”

這確實不是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