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波漸起 月華似水,美人如玉。斂天……(1 / 2)

天歌九顏 懶人一個 3911 字 11個月前

月華似水,美人如玉。

斂天歌站在二樓窗前,維持著她一貫的姿勢,一手支著下巴,眼神有些散,思緒亂的很。

今日來那人說的話,她沒有漏聽半句,起初確實是欣喜萬分的,試問在一個人口渴的時候,有人適時的送上一杯水,又如何不喜悅呢?可冷靜下來,卻隻覺的寒心的很。

那人為何知道自己口渴呢?

自己這身份,如何都不能等閒視之。。。

想到此處,天歌卻又有幾分恍惚,本以為鳳藏龍隱得以一身清閒,卻還是天真了些,即便是韋律易了容,而自己胖的早已不複往日神采,卻沒想來的如此之快——隻是不知這背後到底藏著何許人物,竟有如此膽色。

要知道,這附近乃是封雲莊勢力範圍之內,即便是韋律有再大的名聲,也不是說傳出去便天下皆知的。

鐵連秋和炎龍二人,便是最保險的兩把鎖。能打開這兩把鎖的,這世間還真是尋不出幾個人來。

一個小小的富戶,斷然沒有此種本領。

斂天歌來回踱步,想的有些頭大,便索性在貴妃椅上坐下,卻沒想屁股一沾,卻沒冰涼的椅座驚的險些跳了起來,方才記起自己那鐘愛的厚厚的椅墊被為順拿去洗了。

真倒黴!

斂天歌咬牙切齒,伸腳便踢向貴妃椅——哎呀。。。我的腳。。。。今天就是倒黴日,不想了,回去睡覺去。

才想著站起身,卻在瞬間僵直了身體。

月光很亮,一地白霜,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一個人影就這麼出現在地板上。

天啊,都怪韋律把自己養的這麼肥,以至於動作都比平常人遲鈍——天歌被人打暈之前,腦子裡隻閃過一個意識:減肥之事,勢在必行,奶奶的,十個韋律也彆想說服本皇!

“少爺,夫人被帶走了,這廝的輕功倒是上乘。”為順站在窗邊,伸出頭去四處張望,手指卻不經意的在窗框上輕輕摸索。

“嗯。”韋律身上搭著簡單的白色中衣,黑色的長發披著,赤腳站在貴妃椅前,低著頭,劍眉皺的極緊,一雙眼隻是緊盯著貴妃椅上落下的粉緞腰帶,細長的手指在上麵輕輕的摩擦著。

“少爺,這事可要通知本家?”為順轉過身跪在地上,語帶疑問。

少爺不是一向寶貝夫人的緊,怎麼夫人被劫了,少爺卻如此不慌不忙?這兩位雖算不上如膠似漆,少爺對夫人的感情,自己這個局外人卻是看得極為清楚的。

“嗯。”韋律哪裡知道自己那屬下如何猜測,隻是眉頭皺的更緊——這事若是韋家也涉入,反而會更加的複雜。“為順,這事不必讓韋家介入,你明白麼?!”說到最後,韋律的聲音已經結冰。

“是。”明明夜涼如水,寒意罩人,可為順隻覺得自個背後冷汗涔涔。大少為人,自己最為了解,定然是早已胸有成竹。自己怎麼犯起糊塗來了?

聽著為順下樓的聲音,韋律在貴妃椅上坐下,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影衛,雖然相貌是個少年,卻也是完全用不著擔心,現在最讓自己放心不下的反倒是歌兒,她的身子可能撐得住?雖然墨優一再保證,可是還是讓人憂心。。。

想到此處,韋律不由站起身來,走到窗口。

一輪明月當空照,天朗氣清,卻讓人控製不住的心情煩悶。

直到為順的腳步聲消失無音,忽有一人自敞開的窗戶躍進。

來人一襲黑衣,從頭到腳,蒙的極為嚴實,隻露出一雙閃著精光眼睛,一落地人便跪在了韋律座前,奉上一張字條。

韋律接過,隻是瞥過一眼,那紙屑便化作紙粉自他指尖悄無聲息的散於空氣之中。

“必要時,毋須顧慮。”韋律細長鳳眼眯著,寬袖被風鼓起,一身冷冽。

“諾。”黑衣男子額頭點地,語若斷金。一字之後,人便消失於韋律身前。

韋律轉過身,背對著窗戶,任自己完全被籠罩於陰影之中。。。

“好大的風!”季雪坐在凳子上,聽著外麵鬼哭狼嚎一般的的風聲,忍不住又是一陣哆嗦。

“不知是誰硬要賴在這裡?!出嫁隨夫麼,小黑子那裡可是草長鶯飛,沒風沒雨的,趕緊嫁過去不就好了?!”坐在對麵的喜鵲一邊調侃著一邊縫製著手中的小衣服。

“誰賴在這裡啦?!”季雪聞言,一下子站起身來,頗不服氣的回道。“我走了,小姐怎麼辦?”季雪皺著眉,自那事之後小姐的身體雖然是沒什麼大礙了,可是卻也一直沒什麼精神,自己都快擔心死了。偏偏墨優那家夥把過幾次脈,卻總說無礙——那家夥真的神醫麼?

“不是還有我和戚伍麼?你當我們是擺設啊!再說小姐都和我提過好幾次了,若是不能看著你嫁人,她也一直安不下心來。”這妮子總是跟個老太婆一般,小姐這個,小姐那個。。小姐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被人整天念叨著,小姐的耐心和耐力還真是讓人佩服。喜鵲輕扯嘴角,心裡有些無奈,若是季雪不在,小姐絕對會比現在精神——這一點她有膽和戚伍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