溽暑如荼,整個城市罩在一團子熱氣裡。
重陽拖著幾個行李箱,跟著眼前穿墨綠色連衣裙的女人上了三樓。這是一座半舊不新的平民公寓,沒有電梯,樓梯道的牆上畫滿了各種變幻無常的圖像,以及一些完全無法聯係一起的句子,那些完全不受規則約束且明顯稚嫩的痕跡,重陽分明看得出是出自孩子的手筆。
三樓的門表麵的漆層大片剝落,棕褐色的鏽跡布滿門麵,整個門看來像一幅斑駁的畫。
“就是這裡了。”綠色連衣裙的女人朝重陽一笑,似乎有些難為情。“門是太長時間,都鏽了。”
重陽也隻是一笑。女人摁響門鈴,門很快被打開,露出一張很清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