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斌生心裡暗暗歎息,琢磨著什麼時候能自己再去找一找,不過這連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城裡不大,人卻不少,這找一個人還真不容易。
一想到這,閔斌生有些悔恨地想去撞牆,為什麼之前不問一句呢?
“主人,你怎麼了?”十八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閔斌生,從剛出來時就一直這樣,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呢?
“沒什麼……”回答地有氣無力。
文離蔚看在眼裡,一路偷笑,閔斌生知道文離蔚大概是猜到自己的心思了,現在正笑話他呢,不過笑話就笑話吧,反正最多也就是這次了。
一行人陸續從街頭逛到街尾,猜燈謎、放花燈、看大戲,一個都沒落下。到了織女廟,看著裡麵燈火通明,文離蔚前腳一伸便跑進去湊熱鬨了。
發現這裡來的都是姑娘,有些奇怪,剛想問身邊的幾人,卻見他們在廟前根本沒進來。
“哎,你們怎麼不進去?”文離蔚跑回門口。
閔斌生白了她一眼:“這裡男賓止步。”
蔣凡指了指廟門口擺放的一塊木碑,上麵當真的寫著“男賓止步”四個醒目的大字。
“難怪裡麵都是姑娘。”文離蔚回頭看看裡麵誠心求簽的人,卻是不進去了:“走吧,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
蔣凡奇怪道:“嗯?你不進去求個簽嗎?”
“不需要。”文離蔚低頭,不說話了。
“怕是會抽到下下簽,嫁不出去,不敢抽吧?”閔斌生調侃道。
“才不是!”文離蔚看了看閔斌生,輕哼一聲:“哼,不就抽簽嗎?誰怕了?抽就抽!”
說完轉身進去,在織女石像前跪下,誠心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拿起簽筒搖簽。
“啪嗒!”
一支細小的竹簽掉下,文離蔚思量了一會,才撿起竹簽,心事重重地退到門口。
“解簽嗎?”坐在廟前門口的先生問了一句。
“……恩。”文離蔚看看簽上的字,緩緩將竹簽交到先生手裡。
蔣凡和閔斌生等人也上前來,看看這簽是好是不好。
先生眯眼看了看:“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是中上簽。”
“中上簽?挺好的呀。”閔斌生拍拍文離蔚的肩膀,卻不見她向往常一般跟她抬杠。
“若是問姻緣,這簽中苦中帶甘,其中各種的誤會以及挫折,兩人需要攜手以對,信任彼此,方能苦儘甘來。”先生又道,拿起解簽的紙條,遞給文離蔚。
文離蔚接過紙條,細細看了看。
信任彼此,真的能嗎?
“你怎麼了?”閔斌生見文離蔚一反往常的沉默,有些擔心。
“沒事,”文離蔚深吸一口氣,“看我的中上簽,哈哈,你們哪有我這麼好的運氣?”
閔斌生頓時覺得自己欠揍,擔心這家夥簡直有些多餘了。“是是是,就你運氣最好了。”
“不過抽到好簽,那是最好的了,文姑娘運氣好,那當然是什麼事都能吉人自有天相了。”蔣凡道。
“那是!”文離蔚洋洋得意,“不過蔣大哥,你就不要總是文姑娘文姑娘的喊了,我們都相識這麼久了,叫我小蔚就好啦。”
“文姑娘不介意就好,那以後就以名相稱吧。”蔣凡笑笑。
“對著她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閔斌生扶額,十八看著偷偷捂嘴笑了。
文離蔚伸手就打,說相識久了,不用太客氣,但也不能這麼不客氣呀!
閔斌生連連躲避,兩人你追我趕倒也歡笑不斷。
蔣凡在一旁看著,他這靜默的性子倒是很難摻和在他們之間,不過,多了這兩位的陪伴,這路途至少的有趣了很多。
“倚笑園的花魁若萱姑娘今個晚上可是要趁著過節要表演一番了,咱們也去湊湊熱鬨,這若萱姑娘舞藝了得,人長得更是如花似玉,去一飽眼福也是好的呀。”
“就是就是,這倚笑園也不遠了,趕快走吧!”
閔斌生聽著這路過的兩名男子說的話,倒是對著倚笑園有了興趣,反正街上的表演都差不多逛完了,不如就跟著去瞧一瞧這若萱姑娘到底是何等美麗也好。
“我們也一起去看看?”閔斌生道。
“當然!”文離蔚聽見那兩人的話便起了興致,既然人美舞美,哪有不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