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斌生當時還在給自己斟酒,忽覺視線暗了許多,抬頭看才聽的琴聲已起,台上一名青衣女子正翩翩而舞,舞姿優美,舉止牽人心魂。
青衣女子恰巧往這邊看去,雙眸明亮如星子,點點柔情,雖然隻是匆匆一瞥,卻令閔斌生憶起那天的女子。
巧笑嫣然,明眸善睞。
閔斌生的眼光緊緊追隨著那個青衣身影,一曲終了,見女子就要走遠,不禁起身想要追去。
“主人的魂魄會被勾走的,會被那個人勾走的,主人的魂魄快回來吧——”十八一急,連忙起身抱緊閔斌生的腰身。
閔斌生回神,低頭見是十八,有些惱怒,斥了幾聲卻不見十八鬆手,抬頭一看,大堂光亮如初,卻唯獨不見那抹身影。用眼光搜尋了四周,還是不得影跡,閔斌生這才氣惱地做回座位。
“十八,你鬆手。”閔斌生瞥了一眼十八。
十八微微一顫,閔斌生不再看他徑自在喝酒,十八咬咬下唇,這才鬆手。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至少現在還是安全的吧?
“怎麼了?”蔣凡問道,隻是看了一場表演,怎麼兩人都怪怪的?
“哼!”閔斌生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十八低著頭坐在位子上,攪著自己小小的手指。
“美人,果真是美人!”這才回過神來的文離蔚起身跟著眾人大呼叫好,“當真是沒白來這一趟了!”
隨後自斟了一杯,等放下杯子了才發現其他三人都不說話。“咦,你們怎麼了,好不容易來到這裡,看到了如此美人,怎麼還這樣悶悶不樂的?嗯——這酒喝的真過癮!”
說完又舉起杯子一飲而儘。
蔣凡連忙製止,這酒可不是茶水,喝多了可是會醉的。
文離蔚白了蔣凡一眼,自覺無趣,轉身去看看身邊的十八和閔斌生。看著兩人都怪怪的表情,想起剛剛似乎聽到十八說了一句魂魄被勾走什麼的,想起今天的事情來,倒也明白了幾分。
“喲,某人的魂魄又被勾走了嗎?”瞥了一眼麵色不善的閔斌生,看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十八心一跳,伸手拽緊閔斌生的衣角,閔斌生正在氣頭上,哪裡有心情被他這樣拽著,一甩手甩開了十八的手,十八委屈地看了看閔斌生,好一會才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手。
蔣凡皺眉不忍:“斌生,十八這也是擔心你罷了,你又何必將怒氣發泄在他身上?更何況,小蔚的一句玩笑話才令十八擔心的,這錯也不在他啊。”
文離蔚一聽剛想辯解,但一看十八竟因為她的那句話而受了這麼些委屈,自己心裡確實是有些對不起的,於是也就不反駁了,隻是將十八拉到自己身邊,小聲道:
“十八,姐姐我說的不是真的,隻是在開玩笑,哪有人的魂魄是說勾走就勾走的?更何況,你家主人這種脾性,人家還不想勾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