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離蔚低頭抿嘴不再說話,蔣凡和閔斌生聽到這句話都有些驚訝,蔣凡看看鳳翔,見他鎮定自如,想是原本就知道了,他低頭跟文離蔚道:“既然是如此親密的人了,怎麼也不好好說?”
文離蔚隻是撇開頭。
“想必是剛見麵有些誤會了,不如在若萱這裡都坐下喝杯茶,好好聊聊如何?”倒是站在一旁的若萱姑娘開口了,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文離蔚,拉起她的手:“我還道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呢,原來竟是位姑娘,怕是穿起紅妝來,又是一位傾城美人呢。”
閔斌生在旁邊聽著不覺笑出聲,文離蔚若是傾城美人,那他可就是傾城帥哥了呢。
文離蔚白了他一眼,對著他就是一腳下去,看著他痛呼著想報複卻又礙著若萱姑娘的麵子不敢造次的樣子,才覺得解恨了。不過文離蔚抽回自己的手,這若萱姑娘雖是善解人意,但她卻不想與她太熟絡了。
“我們走吧,呆在這裡沒什麼意義……”文離蔚轉身望向蔣凡。
閔斌生一聽,立即將文離蔚拉至一邊小小聲道:“你搞什麼呀,我可是好不容易見到若萱姑娘的,你怎麼三番兩次不給人家好臉色看,還這麼急著走?!”
“你愛留不留,反正我要走了。”文離蔚賭氣不想理他,看著閔斌生隻想著看美人,竟是一點也不想想她的心情境況,一想到這裡,她就氣得伸手去擰閔斌生的手臂解恨,當場疼得閔斌生捂著手臂,兩人打打罵罵好一陣才被人拉開。
“這樣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你就不能規矩些?!”雲勒是真的生氣了,當著他的麵前,竟然還跟彆的男人這樣打情罵俏?“你在外麵也瘋夠了,過兩天就跟我回去!”
文離蔚的手被抓痛了,一心就想掙開他的鉗製,但就是怎麼樣都掙不開,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麵容,說不想念是假的,但就這樣便跟他回去,她以後的日子又能好到哪裡去?“放手、放、手——”
“不放,要是再放了,你還要逃到哪裡去不成?!”雲勒好不容易才從鳳翔那裡得到消息,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趕來客棧,卻是撲了個空,原本以為今年的七夕要一個人過了,現在遇到她了,竟然跟他不認識的男人勾肩搭背還如此明目張膽地當著他的麵跟其他人打情罵俏,他能不生氣嗎?
雲勒還想說些什麼,他的心裡可是滿滿的妒恨,但看著眼前的文離蔚一副不肯聽教卻有帶著委屈的神情,雲勒卻是不好再說了,許是也知道自己的手勁重,見文離蔚眼角含淚才猛然鬆手。“你——”
見雲勒鬆手了,文離蔚深吸一口氣,蘊在眼角裡的水霧那是不能變成眼淚的,她眨了幾下眼睛,待心情平複些了,才道:“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小蔚!”雲勒急了。
“小蔚,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就好了,這樣就走掉,要是真的誤會了不是太冤枉了嗎?”蔣凡拉住文離蔚,看雲勒對她十分緊張,兩人斷不是有太大過節的,若是因為文離蔚那一急上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犟脾氣而弄的事情越是難解決,那不是自找罪受?
文離蔚看著蔣凡,聽得他這樣說,心裡也有些動搖了,或者這真的是誤會,畢竟這屋子了除了雲勒,還有鳳翔在,應該不是跟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樣的。
雲勒不高興地看著文離蔚跟蔣凡,剛剛趕走了一個,現在又來一個,為什麼她總是不會跟其他男人保持一些距離呢?“小蔚,他跟你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直呼你的小名?”
“什麼什麼關係?”文離蔚剛聽到還有些不明白,但一看雲勒對著蔣凡也是一副敵對的模樣,知道他又淨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心裡也慪氣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重要,你既然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就不能跟其他的男人糾纏不清。”
雲勒意有所指地看了蔣凡一眼,蔣凡沒想到因為一個稱呼會讓人誤會至此,不過想想自己也是太大意了,雖說文離蔚生性爽快,不介意這些小事,跟著他們一起就跟自家兄弟姐妹一樣自在,但畢竟是未過門的姑娘,更何況現在連未婚夫都在場了,自己又怎好直呼文離蔚的小名?
蔣凡點點頭,不希望因為他導致他們兩人又有誤會:“小……文姑娘,這位公子說得也是,出門在外雖然自在,但應有的禮數還是要的,以後還是以姓相稱就好了。”
“用不著,我就喜歡聽你叫我小蔚。”文離蔚受不了自己被他這樣束縛自己的自由,她也有交朋友的權利,憑什麼連朋友稱呼她的小名都不行?
雲勒一看,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蔣凡有些無所適從:“文、文姑娘……還是……”
文離蔚見蔣凡依然拘謹不已,便勾起他的手臂,道:“蔣大哥,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我也沒當你是外人,這又有什麼好介意的?”
“不、不……”早已經被雲勒看得渾身不自在了,聽到文離蔚說這些話,直覺地渾身打冷顫。
站在不遠處的鳳翔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眼光中帶著對他的同情,卻也夾雜著鄙疑,也是的,任誰看到這場景都會誤會,但他根本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呀!
再看看身邊的閔斌生,哪裡還在,早就跑到若宣姑娘的身邊大獻殷勤了,雖然若宣姑娘鑒於禮節對他頗為恭敬,但對閔斌生還是有著生分的,也就隻有閔斌生自個自來熟,還笑臉迎人地在那裡全然不知道保持距離。
“小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雲勒的拳頭握起有放鬆,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這就是你半路逃婚的原因?”
逃婚?怎麼越聽越覺得這事情大條了?蔣凡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有些懊惱自己隻是來勸架的,請不要拖他下水。
蔣凡默默在心裡祈禱著。
文離蔚輕笑一聲:“嗬,我逃就是逃了,可你憑什麼是認為錯在我?你自己呢,你有好好想想你自己平時都做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