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勒和文離蔚互望一眼,對著眾人拱拱手道彆,調轉馬頭,馬鞭一揮便往前奔去。
“對了,那個叫十八的小孩名字倒是特彆。”雲勒想起這事,覺得倒也有趣,難道是家裡有十幾個兄弟姐妹,他排行十八?
文離蔚笑了笑:“嗬嗬,哪裡啊,閔斌生那家夥起的名字也沒什麼特彆涵義,十八現在十八歲呀,所以就叫十八咯!”
“十八歲?”雲勒倒是有些意外,看他瘦瘦小小的,以為隻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呢,“哎,那你還讓他抱你?!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屁孩呢,原來吃豆腐都成精了!”
“哎!你彆隨便誣賴十八好不好,十八可純潔的很呢!”文離蔚皺皺眉,這吃醋的性子怎麼也得改一改吧?“就算十八以後二十又幾了,我也照樣能給他抱,哼,十八才不像你呢!”
“你說什麼?!”雲勒不高興了:“好啊你,你還有這種心思,看我怎麼教訓你!”
雲勒原本就是說說笑的,看著文離蔚說那樣的話,倒也是時候好好教教她,什麼是為夫是從了。
文離蔚吐吐舌頭,自知有些說的過頭了,右手馬鞭一下,加快了速度。
嗬,要教訓她?那也得追的上再說吧!
蔣凡看著兩人漸遠的背影,心裡再不舍,也逼著自己放下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相聚的更久,也是有分開的一天的,或許等到哪一天,他又是一個人,到處闖蕩了。
隻是看著對麵的一大一小,倒也笑了,至少現在還有他們兩個的,這熱鬨的時候還是多多去熱鬨熱鬨吧。
“在想什麼呢?”鳳翔看著蔣凡。
“沒、沒什麼……”蔣凡輕輕一笑帶過,也不多說了。
鳳翔狐疑地看了幾眼,這蔣凡不愛說話,不好人群,性子還沉默寡言的並不是很討好人,若不是昨天那有些過激的反應,他想他是不會留在這裡的。攻城隻是一個借口,他隻是想著看看這人除了昨天那種事情會有大的反應之外,還會對其他什麼事會這樣失控呢?
不過顯然這種事情很少啊,明明剛剛分彆的場麵也是這樣煽情了,怎麼也不見蔣凡有多大的表情?鳳翔轉回頭,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要是這樣的話,這幾天不是很無趣了麼鳳翔想著,或許等攻城過了之後他就離開吧,反正也不差這幾天。
“我說,貌似你們有給金掌櫃做跑商是嗎?”鳳翔想起之前見他們跟著去跑商的,隨口問了一句。
“是啊。攻城戰要到了,既然我們進了幫會,肯定會參加的,不過這裝備還是需要更換一下的,打個小工賺點小錢咯!”閔斌生答道,忽而又狡黠一笑:“還可以對平時看不順眼的家夥報報仇什麼的。”
鳳翔也恍然大悟:“對哦,這攻城戰裡死傷是不計入善惡值的呢,到時不錯的主意啊,可以將之前的‘仇人’都教訓一下嘛,嗬嗬~~”
忽然感到有視線往他這邊掃過,鳳翔收住笑容,果然看到蔣凡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有些窘迫地咬了咬下唇。雖然不明白蔣凡剛剛是怎麼了,不過看他慌張的小動作倒是可愛。咬下唇?嗬嗬,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蔣凡一看鳳翔看著他,馬上將視線收回,剛剛聽他們說什麼‘報仇’、‘教訓’的,害他也有些想出出悶氣,這出悶氣的對象恰恰還是眼前的人,隻是這個念頭一出,便馬上被人察覺出來了,蔣凡有些吃驚鳳翔的反應怎麼這麼快,連躲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抓了個正著。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蔣凡暗暗偷瞄了一下鳳翔,看著鳳翔跟閔斌生聊著,沒往自己這邊看,這才偷偷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我也應該準備一個坐騎了吧……”閔斌生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