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兩個人也太奇怪了吧,一個站在那邊等人家推她摔樓梯,一個站在這邊等人家來抓他?”Cherry老師不解地托著下巴,喃喃地分析。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兩個人,都沒有說實話。”詹士德突然揚起了聲調
“不,還有兩種情況,一如果陸克英沒有推人,就沒有必要跑,跑了反而有問題,二是他想找什麼或是想毀滅什麼”
“唉,氣死人了,要是還有更多的線索就好了。”Cherry老師歎了口氣。
詹士德突然聯想起李曉星先前找到的那堆破爛,目光猛然一頓,喃喃自語
“說不定這裡麵,真的有線索。”
Cherry老師一臉莫名地看向詹士德。詹士德話都不留下,拔腿向舊大樓衝去。
舊大樓。
詹士德找到銀色光澤的便當盒,帶到空地打開盒蓋
“如果蕭雅琪就是李曉星在這邊看到的人,那她到底在燒什麼?唯一可疑的,就隻有這把鑰匙。可是凶手留下來的膠帶上麵,那綠色的顆粒又是什麼?”深邃的目光突然一震,將手中裹著綠色糖衣的巧克力豆和那張粘著綠色顆粒的膠帶對比。他瞬間意會過來明白了紫櫻為什麼說凶手是溫心蘭了。
“喂!你又想一個人當英雄,真的很不夠意思唉!”黃輝宏的聲音在此時響了起來。詹士德正在想要如何對他解釋我剛剛懷疑的可能人選,那通神秘電話又突然響起。目光一滯,詹士德遲疑地將手機接起。
“摸摸你的口袋,遊戲又要開始了哦!”詹士德連忙將手伸進口袋。
“唉!乾嘛啊?”黃輝宏又開始囉嗦。詹士德並不理會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來,而另外一張掉了下來。詹士德焦急地打開,紙條中赫然寫著“DJ19”。俊朗的麵孔中流露出一絲焦急。
“這變態到底有完沒完啊?”黃輝宏也開始抱怨開了
詹士德的目光變得淩厲:“聽清楚,這次沒你當英雄的份,不準跟來。”對一向愛充英雄的黃輝宏冷聲警告。說完,他立刻動身向某一地點趕去。
“哎!你要去哪裡啊?”747,然後看見地上的一張紙撿了起來。
圖書室門前。
詹士德鋥亮的皮鞋終於在這裡停住。試探地推開門,詹士德小心翼翼的走進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內,注意著四周的動靜。這裡安靜極了,似乎很平靜,但平靜之中,卻是暗濤洶湧。平靜,可以掩蓋多少的危機……圖書館裡沒有一個人。昏暗的燈光使得這裡的氣氛愈發詭異起來。詹士德心中突然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前所未有的不安漸漸在心底蔓延開來。
巧克力罐被不斷地開合,小小的聲音卻在著空曠的房間裡激起了一浪浪的回聲。僅有的一盞燈忽然熄滅,周圍一片無儘的黑暗。那邊的樓梯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突然一個人影從詹士德眼前掃過,詹士德急忙追上前,那到黑影卻瞬間消失在書櫃儘頭,來到了一個隔間。隔間裡,蒼白的燈光透過書架,在白得過分的牆壁上投下濃濃淡淡的陰影。一排排書架一絲不苟地排在過道的兩邊,書本也被碼得整整齊齊。
詹士德放慢腳步,小心地行走在書架之間。燈再一次一盞盞地熄滅。一輛小推車帶著淩厲的氣勢朝詹士德推來。警覺地回頭,左手抵住了小推車,然而另一輛卻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從另一個方向飛來。更多的推車悄然而至。
詹士德凝眉聆聽,突然出手,左手的推車被揮出,準確地擊中了迎麵而來的兩輛推車。一個漂亮的飛躍遇過一個矮櫃,緊接著一個瀟灑的前滾翻,即使是躲閃,也被詹士德演繹地如同表演一般完美。半跪在地上,一顆豆大的汗水從他發間流下。又一輛小推車向他駛來。吃力的一個翻轉,體力即將耗儘的詹士德勉強躲過了又一波的攻擊。艱難地喘息,推車忽然全都停下,靜止不動。
手機卻又再次響起。“哈哈哈哈!遊戲還沒結束,你還敢繼續玩嗎?”又是那個人!她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