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伊很好。”李冉楓露出一副溫柔的笑容,“伯母你就不用擔心了。珊伊很乖的。”
每次聽到陳爸陳媽衝陳桔叫小花的時候,桌上的人就會偷偷的笑起來,此刻的陳桔和陳珊伊動作一致的猛吃飯,從沒見過這兩個吃飯的淑女這樣安靜的吃著,不出一點聲音、陳珊伊忙裡偷閒的看著李冉楓十分自然的和自己的父母聊起自己的生活起居,又想起自己幾次掌摑她,就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李冉楓現在的笑容就像箭一樣射在她身上,自己很任性不是嗎?陳珊伊在心裡問自己。但又想著,李冉楓可以見到自己的父母就覺得很開心,也不知道怎麼了,父母很喜歡李冉楓就很開心,和父母喜歡其他幾個人是不一樣的開心。
陳桔看著陳珊伊,用手撞了撞陳珊伊,嚇得出神的陳珊伊差一點把碗筷都朝李冉楓仍了過去,不過還好,穩住了。陳桔看著她:“找不著北了?”
“小花,你說什麼?”吃飯都不忘記挖苦陳桔,這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終於被自己捏到了把柄,這麼鄉味的名字注定要把陳桔這個城市裡的時尚達人打壓下去,丁町沒聽到她們說什麼,但看到陳桔嘴唇一動,就忍不住要這樣叫她。
陳桔愣住了,看著尹纖武,和李冉楓不懷好意的望著自己,陳桔每個人都送了白眼一對。丁町,我要把你殺了。陳桔在心裡對自己說了額,陳珊伊也嗬嗬的笑著,
“哎呀,小花,一大個人了,飯怎麼都吃到臉上去嗎?留到十五吃嗎?”陳媽也跟著調侃起來,陳爸咯咯的笑出了聲。陳媽替陳桔把臉上的飯弄掉,一桌人就因為這樣的一句話和一個舉止笑得人仰馬翻。原本一直不說話的丁琪,也用自己習慣性額拍手表式符合,氣得陳桔差點沒四腳朝天死過去。
年三十的團圓飯的確比中午的要豐盛很多,不過農村比較迷信,吃飯之前還要祭祖啊。供飯啊。弄很久,才可以吃。等到唾沫流下千千萬幾個人才如願以償的吃到飯。
“這個是珊伊做的紅燒肉,很好吃的。”陳媽滿意的說著。“這孩子做菜可是很好吃的哦。也不知道你們試過。”
“額,第一次吧,”經過一下午的相處,李冉楓和陳爸陳媽也聊得很來:“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和我的一個朋友在廚房你,把一個蛋弄成了黑色的。”
陳爸陳媽笑了出來,陳珊伊幾乎要把臉放到碗裡了。無地自容了,陳桔看著陳珊伊小女人的樣子;“珊伊,哪天好好的做一個,讓她見識見識。”
陳珊伊尷尬的笑了笑,她和李冉楓現在關係僵到幾乎不說話。這氣氛也是虛的,陳珊伊不知道為什麼短短時間內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這個總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李冉楓的性格。一個笑容放出來,是真是假,陳珊伊都能給予很正確的判斷,當然,這種判斷,是放在心裡,不對人說的、
“我吃飽了,大家慢吃。”丁琪乖乖的放下碗,丁町點點頭,替丁琪擦乾淨油油的嘴巴:“好了,去玩吧。”
“小琪真乖,又漂亮,有禮貌。”陳媽看著丁琪點點頭:“小町教得好。”
陳媽陳爸很知趣,看到這個孩子,又看到丁町,就知道這個孩子他爸一定不在其中。所以也避開不提。丁町禮貌的笑著繼續吃飯,“珊伊做的紅燒肉,你嘗嘗看!"丁町很自然的用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李冉楓的碗裡,眼裡滿是關懷,李冉楓看著她溫柔的笑著,點點頭:“謝謝。”
農村的年三十並不熱鬨,但很愜意。很原味,沒有吵鬨的晚會,沒有互相勸酒的噪音,一切是幸福又安然。她們一起到屋外和周圍幾家農戶一琪圍做在屋外,談心看月亮,三三兩兩的打成一片。
“喂,媽,新年快樂吧。”幸好這邊信號還不錯,李冉楓在丁町的勸慰之下撥通了申斕的電話:“額,替我給外公說新年快樂。你,要和町說說話嗎?”
“我一直都在等你電話啊,你也準時,十二點,才舍得打過來。”申斕開心的笑著,李冉楓聽不出端倪,“好啊,讓她給我說說話。”
“喂,伯母,新年快樂啊。”丁町笑著抱著雙膝眼睛注視著月亮:“我也替小琪給你說新年快樂。她已經睡了,不好意思啊.”
模糊的答複聲李冉楓聽不清楚,也不想聽,她靠在丁町的肩膀上,丁町撫摸自己的耳垂。丁町跟自己的母親到時比自己還談得來,扯了很久說了很久,丁町無暇的笑聲不間斷的響徹這寂靜的夜,所有人都進屋了。陳桔也在尹纖武的懷抱裡睡著,然後尹纖武很負責的把她抱進了房間。
“你終於掛了,再不掛,我真的要抓狂了、”李冉楓從丁町手裡拿過手機放在自己大衣的口袋裡。
“你呀,哎,不說了。”丁町點著李冉楓的鼻頭:“不去睡?這裡那麼涼,你不是怕冷嗎?”
“有你在怎麼會冷。”丁町環住李冉楓的腰,看著李冉楓花言巧語把自己逗得很開心:“你不是也沒睡嗎?我,:”李冉楓看著她注視自己。頓了頓。“我怎麼舍得睡?”
丁町把李冉楓摟得更緊了:“這裡的月亮好美麗啊。好漂亮,又很低,好想伸手就能摸到一樣。”丁町伸長了手,真的撫摸到似的。李冉楓沒有回答,隻是以一種平靜的眼光往這月亮,丁町感覺到李冉楓的思緒飄到了很遠。她也不看月亮了,笑容也不見了。就在一旁看著她,抱著她。
“町。”
“恩。”丁町的頭和李冉楓的頭搭在一起,丁町聽著李冉楓均勻的呼吸聲,均勻得好像根本就沒有呼吸一樣。
“我們結婚吧。”
丁町立了起來,轉頭看著李冉楓,月光照耀下,她的臉是那樣清晰,依舊是那張越看越覺得驚豔的臉,還有堅定的雙眸。丁町知道,李冉楓害怕失掉了自己,她也害怕以後沒有這個機會了說這樣的話了。丁町顧不上想太多。吻上她的唇,情不自禁的,不能自己的吻上去,在呼吸都變得困難之後,兩個人才舍得放開,李冉楓的額頭抵著丁町的,兩個人的鼻尖觸到一起,李冉楓再一次看著丁町的熱淚在冷空氣之下風乾。丁町點點頭,又再次輕啄李冉楓的唇,“我們出國,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