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看看她吧,我想無浼你肯定也管不了你這個姐,所以我也要表示一下主人的身份,”陳桔在家裡沒穿高跟鞋,一雙可愛的拖鞋踩著也顯得輕鬆自在,她沒有喝多少酒更是裡麵唯一一個完全清醒的人,她就這樣輕鬆上陣,殊不知,又一場風波等著她。
陽台上的風,會給陳桔造成一種錯覺,認為是春天來了,今晚的風,不像秋風那麼涼,而是溫和的拂麵吹來,閭丘姤瑾的裙擺輕輕的揚在空中。是空氣裡最斑斕的漣漪,月亮高高在上的散光,陳桔眼裡,閭丘姤瑾那個品酒的側影,又永遠的定格在陳桔的潛意識裡,她又想像高中大學那會,撿起畫筆,輕輕塗苗這個美麗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有任何交集,等我說完我要說的,我從此消失在你得世界裡,”閭丘姤瑾如月亮一般有完美弧度的鼻梁下,是正欲將酒一口飲進的紅唇,她們輕輕的一張一合,在黑夜裡,透著若隱若現的美感:“如果你期望的是一個轟轟烈烈的愛情我可以給你一個,如果你想要的是一段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可以給你一段,如果你期望的是一個切割完美的鑽石我可以個送你一個,如果你想要的是一生無憂無慮的安逸我可以陪你一起,如果你期望的是站在高台上希望有人在背後支持你我可以做那一個。我們相識不過一月,可是我閭丘姤瑾本身不愁吃穿,就愛得純粹,你可能會因為我是女人而難以接受,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錯了,我非常有自信的告訴你,我知道你迷戀我武舅舅的陽光男人,但是,我想說,在我這裡,有更多你想要的,當然,如果你喜歡雄性生殖器,那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此時此刻的閭丘姤瑾是一個落寞的詩人,幽幽的說出她心裡的一字一句,她像是知道陳桔的存在,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種落寞從閭丘姤瑾的背後漸漸升起,熏染了她的眼神,表情,就在閭丘姤瑾轉身對著她得一刹那,她看見了,閭丘姤瑾看著自己那如火苗一般熱烈的眼神。
這讓陳桔想起,曾經自己在一本對於她來說僅供娛樂的小說看到“女人,是世界上最會一見鐘情之後奮不顧身也要愛的生物體。”
陳桔過去不信,而現在她信了,閭丘姤瑾踱步與陳桔擦身而過,就在和陳桔距離最近的時候,她送給陳桔一個陳桔一直無法忘記的笑容,那是她見到過最女人的笑容,連自己都笑不出來,陳桔出了名的喋喋不休,思想刻薄。而此刻,她再也說不出任何神經大條笑點百出又精辟十分的話來,隻能目送著閭丘姤瑾,優雅的拿起自己的包,打開自己彆墅的門,駕駛著車駛向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等她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少了兩個人:“李冉楓呢”
“剛才大侄女走了,她就跟著出去了,走得急,也沒問清楚。”陳桔望著徐徐道來的尹纖武,又看向陳珊伊一臉幽怨,陳桔感覺很不好,她太了解李冉楓,可剛才閭丘姤瑾那番動人的語言早就讓陳桔智商歸零了。
“哎呀,不管她們了,我們繼續聊。”陳桔甩手,從茶幾上抽了一支煙,十分大氣的摟過尹纖武的脖子,尹纖武像個女人一樣;依偎在陳桔懷裡,翹著腿點燃了煙,好不霸氣,其餘人都看著他們羨慕的笑了。
夜色早就降臨了,李冉楓開著她那兩小甲殼蟲攔截閭丘姤瑾的百萬跑車,兩人都是酒後駕駛,還好在郊外,倒是沒什麼警察,閭丘姤瑾開車的速度那叫一個驚人,可能李冉楓的車開報廢了,也追不到閭丘姤瑾。可是天助楓也,閭丘姤瑾把她的百萬跑車停靠在了某條馬路旁。一個人望著筆直的路發呆,直到副駕駛的門被人拉開,她才回過神來,看清來人正是剛才被自己當沙袋的李冉楓,她端坐著身子:“怎麼,找我報仇嘛?”
“不是,我隻是對閭丘小姐特感興趣,我覺得你特像一個人。”李冉楓坐進閭丘姤瑾的跑車那叫一個自然,兩個人一個第二次見麵就直呼其名諱,一個第二次見麵毫無請示就坐進彆人車裡的人,倒是相似得緊。
“你最好說我像安吉麗娜朱莉,否則我踢你滾。”
“小姐,”李冉楓把腿盤起,閭丘姤瑾麵無表情的看見李冉楓把自己蜷在了她的座椅上,李冉楓麵向她,“我跟您沒仇吧。你能不凶嘛。”
閭丘從包裡掏出一隻煙,自顧自的點燃,車廂裡是各種形狀的煙霧,李冉楓穿過煙霧,呈著夜色看著閭丘姤瑾,她其實並不能清楚的望見閭丘姤瑾的臉,隻覺得這個側臉分外的熟悉、李冉楓伸出她修長的手,從閭丘姤瑾的手裡拿過印著她唇印的香煙,輕輕吸上一口,再呼氣,煙霧打在閭丘姤瑾的臉上,閭丘姤瑾是月亮都眷顧的人,背光的她,李冉楓看不清楚她,而她則因為月光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李冉楓那個成熟又魅惑的臉,一種獨特的荷爾蒙頓時彌漫了整個車廂,
四目相對,閭丘姤瑾輕笑,那抹笑容就在不被任何人看見的情況下消失在黑暗裡。
“你想去酒店,還是去我家。”李冉楓的聲音在空氣裡振動
“去我家。”
百萬跑車在黑夜裡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