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愛詩的死黨梁莉夏會發現她……(1 / 2)

深愛不語 兔貓先生 2948 字 11個月前

愛詩的死黨梁莉夏會發現她的好友總喜歡買些不適合她尺寸的淑女係服裝。

愛詩抓起鑰匙往地上一扔,剛回家,氣顯然沒有消。她恨冉白,恨得撕心裂肺。沒有發泄的地方,愛詩不是一個喜歡施行暴力的女人,她重重的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回想今天的一幕幕情景,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接二連三,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她起身隨手抓了一瓶酒櫃上的陳年威士忌粗暴的灌進嘴裡,顯然是女人,沒灌幾口就開始止不住的咳了出來,酒的烈性讓愛詩想起了那個懦弱卻又貪玩的冉白。學校裡有人悄悄警告過她說冉白其實是個小太妹,她這麼裝純情完全出自要籠絡人才這麼乾。愛詩對這個流言蜚語從來都是置若罔聞。今天她真的有點被打擊到了。

第二天,愛詩沒有到學校上班,冉白印著刀疤血淋淋得手臂上似乎比以前傷痕都要深刻刺骨,這一幕卻很可惜的沒被愛詩看到。冉白低著頭默默的走出校醫室。

她回想著剛才校醫室其他幾個老師的嫌惡麵孔,一個個看到她都發出“嘖嘖”的聲音,生怕她沒聽見似的,她看到愛詩的座位空無一人時便乖乖的走了出去。

低著頭的冉白想著愛詩什麼時候會回來,昨晚她看到愛詩為她抓狂的表現,冉白整個心都跳了出來,那是一種心靈深處的悸動,卻使動作慢一拍的冉白在看到愛詩充滿憤怒的雙眼時又傻傻的愣住了,隨後卻又被紅發的男子狂熱的強吻得不知所措,她恨自己的軟弱無能在看到愛詩走後心中一團燃燒已久的怒火噌的一下全部噴發了出來,她隨手操起身旁的酒瓶就往男子腦袋上砸,在掙脫了男子後想要尋找的人的身影卻無處可尋,她懊悔的跑到電話亭拚命的給愛詩打電話,卻被電話裡的女人告知手機關機。失落的不敢再回去愛詩的酒吧,她不認識的陌生人太多太多了,想為愛詩守身如玉卻早已不可能。

當年被自己的養父和親哥哥糟蹋的已經體無完膚了,養父死後,每天晚上都會被哥哥綁在地下室的柱子上,早已不再侵犯自己的哥哥卻變成了一個S一般的喜歡對軟弱無助的冉白施以鞭刑。一切的一切她沒有勇氣告訴那個她一遍遍說著愛你的女人。她害怕愛詩對於她的感情隻有同情,她無法確定一個28歲事業有成的女人會給予她多少的愛與關懷。不過是一種憐憫,遠非她想要的。一遍遍的催眠,說不要陷得太深卻陷得永劫不複,愛這個字眼如此輕易的說出是因為冉白愛到了極致,她愛那個給予她溫暖的女人,沒有多餘的甜言蜜語,隻要愛詩肯一刻不止的溫柔得看著她。

日月更替的極快,一個月過去了,愛詩每天的傷痕還在繼續隻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把口子劃得那麼深,輕輕得滑過皮膚隻留下痕跡卻不留任何溫熱的液體,沒有了愛詩每天溫柔的包紮,她不再變得像以前那麼貪婪。一個月了嗎,愛詩依然沒有回來。冉白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看到那個曾經如此溫柔的女人,她跑到愛詩開的酒吧,碰巧那天愛詩的密友梁莉夏因為愛詩的無辜失蹤而跑到酒吧裡找她。

當梁莉夏第一眼看到冉白的時候就認出了她,那個愛詩整天掛在嘴上念念有詞的可愛少女,由於看過照片的緣故,梁莉夏怎麼也忘不了愛詩嘴裡的那個特彆的女孩。

梁莉夏走到愛詩身邊拍拍她的肩,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不堪一擊,看著梁莉夏很是心痛,“你是……冉白嗎?”

原本已經接近絕望了的冉白似乎像是找到了出口的小動物一樣掙圓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梁莉夏婉轉動人的臉龐,“你是……”

輕輕的微笑,向那個小動物介紹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冉白紅著小臉望著那個自稱是梁姐姐的女人。梁莉夏很同情這樣的小女孩,儘管是快成年了,看起來卻是這般的弱小無助,她其實一直很難理解愛詩的感情,不相信跟自己想出這麼多年的愛詩竟然被一個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小女孩掰彎了,如今接觸到了冉白的梁莉夏終於開始有點理解愛詩的心情了。同樣是女人,可冉白看起來簡直就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碰到危險的小雛雞,瑟瑟發抖的身子儘管同身為女性也也想緊緊的將其抱入懷中,讓容易讓人起保護欲了。

交談中,冉白一直靜靜的聽著梁莉夏的解釋,隨後梁莉夏詢問冉白最後一次見到愛詩是什麼時候,然後被這個問題問得慘白了臉,她沒有開口,隻是保持了室內的沉默,沒有勇氣也沒有這個臉。最後在梁莉夏的“嚴刑拷打”下終於講出了真相。

沒有做片刻的停留,梁莉夏想也不想的撥通了一個男人的電話,接通了的電話對麵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電話那邊的聲音在冉白聽起來的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梁莉夏提高了嗓門大聲罵道:“臭娘們,你乾什麼去了,知道這幾天老娘找你找得多辛苦不?也不吱呼一聲,害的人家小冉白……啊啊……喂,人呢。”對方在聽到冉白這個字眼的時候馬上掛了機。

不知怎麼的,冉白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飆了出來,她不是故意的,她接近那些男人全然是因為那些人說他們跟愛詩上過床,而自己的嫉妒心作祟隻是想看看愛詩為她抓狂生氣的模樣,現在她滿意了,愛詩也不要她的,止不住的如泉湧般的眼淚啪啦啪啦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