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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段和角都正麵對著那不怎麼討人喜歡的恐嚇信。
“混蛋!這信看著我都火大還怎麼繼續分析啊!”飛段一腳踏在了板凳上。
“飛段,安靜。”角都麵無表情的繼續盯著那張恐嚇信。
飛段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沒有寄信人,沒有收信人,沒有郵戳,信封上麵連個墨水印子都沒有,裡麵的字都是鉛字也都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也不存在筆跡什麼的,怎麼查啊真是。就是去郵局問也沒人知道啊。”
角都卻突然像發現了什麼:“對啊,這種沒有東西的信怎麼可能有郵局的人知道呢?”
“啊啊,是啊,也就是說這個信根本沒有經過郵局咯。”飛段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角都突然帶上了勝利的微笑:“恩,那麼隻有可能是直接投到老大的辦公室的。”
“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警局內部的人了嘛。”飛段也賊賊的笑了。
完全被無視的絕和鬼鮫黑線滿麵,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大吼了一聲:“走,調監控錄像去!”
“納尼?監控錄像被本部長拿走了?”絕和鬼鮫不可置信的問道,“莫非本部長聽說了本次的案件也想要蹚一趟渾水?”
然後他們兩個會到了三係的辦公桌前,如實把狀況交代給了角飛二人。
“本部長?”飛段有點反應不過來。
角都手突然捏緊了:“這事隻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你們想的本部長也想破案,第二就是投出恐嚇信的就是本部長本人,他為了不被發現才調走了監控錄像。”
大家顯然都沒有想到角都會懷疑本部長,都有點驚訝。最後還是飛段先回過了神,他笑了笑:“恩,而且我記得那個很可疑的小子,就是那個第一發現者,貌似是本部長的兒子吧。”
絕和鬼鮫做恍然大悟壯。
“嘛,他做的最大的敗筆就是調走了監控錄像,到底還是小孩子啊。”角都的嘴角勾了勾。
“是啊,估計是做完了以後才發現了攝像頭,最後才找自己老爸來幫忙吧。”飛段一邊朝外走一邊說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再去一次那個沒有人氣的房間了。”
絕和鬼鮫在後麵附和著說:“是啊是啊,那小鬼真是的,估計連手法都是從柯南上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