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是我寄得恐嚇信,但是我否認我與殺人案有關聯。我覺得飛段警官在沒有拘捕令的情況下將我帶到警局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行為。”我愛羅慢條斯理的說,眼中帶著“看你能怎樣”的神色望向了飛段。
飛段心中累計的臟話已經可以把我愛羅的爺爺從墳墓裡罵出來了,但是他還是擺出笑容麵對本部長:“本部長,即使你的兒子不是殺人犯,就恐嚇警察這一條來說,也足以被拘捕到局裡來了吧。”
飛段看著本部長越來越黑的臉色,心想不好,零頭回頭我要是被革職了你千萬不要忘了多給一點遣散費,我這可是為了職業犧牲。
誰知到本部長又走回了審訊室的門口,對飛段說:“小子,勇氣不錯。我愛羅不懂事,還請你們多多包容。我還有事先走了。”
飛段那一瞬間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但是吃驚歸吃驚,還是要做好表麵工作:“是的!”
“嘿嘿,沒了你老爸撐腰我看你小子還拽的起來。”飛段再次得意。
我愛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什麼好說的,恐嚇信是我寄的沒錯,但是人不是我殺的。”
“切,誰信啊。那好,要是你沒殺人的話告訴我你乾嘛要寄恐嚇信。”飛段滿臉的不屑。
我愛羅突然低頭不說話了,飛段挑了挑眉:“怎麼樣,說不出來了吧。說不出來就是你默認自己殺了人咯。”
沉默了半晌,飛段正準備結案的時候我愛羅突然發話了,他說話顯得那麼艱難,一字一句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他說:“因為我不希望警方繼續調查下去了。”
“不希望我們調查下去還不是因為你害怕被發現。”
“是啊,我確實害怕被發現,但不是我。”我愛羅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飛段不解的看向了他。
“我是說,我懷疑我的好友,漩渦鳴人和這次的案子有關。我害怕你們繼續查下去會對他不利所以才寄出了恐嚇信。就算你們不停手,我也會用父親來向你們施壓讓你們停止調查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會被發現。”我愛羅的手一直緊緊的握住麵前的茶杯。
飛段呆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沒想到還有這種事。那麼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不是為了給自己開脫然後把罪名推到漩渦鳴人身上呢?”
我愛羅突然放開了麵前的茶杯,麵無表情的說:“信不信隨便你們。”
飛段一把把手中的文件甩在了桌子上,坐了下來:“挺有意思的,要不你把你為什麼懷疑那個小子說出來聽聽?”
我愛羅歎了一口氣:“本來是想袒護他,結果到最後把他供出去的人居然是我。”
飛段坐直了身體,表示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高興的推門而入的角都高興的喊著讓人高興的話:“飛段,我們離帶薪假不遠了!”,語畢,卻看見飛段和我愛羅麵對麵的坐著,一點也不向要結案的樣子。
“怎麼了?”角都向來對“到手的好處要沒了”這種事很敏感。
飛段攤了攤手,向角都交代了一下現在的狀況。角都的臉突然就暗了下來,他動作粗魯的拖出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飛段的旁邊,瞪視著我愛羅的目光是那麼的炯炯有神。
沒辦法,誰讓我愛羅害得他不可以加獎金了,就連本來的帶薪假都變的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