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hirteenth Night……(1 / 2)

過了沒幾分鐘,一路叫囂著過來的警車和救護車就把阪大的後山圍了個水泄不通,零頭眾率領著兄弟們上山去找那幾個不省心的。

鼬被拖上了救護車送到了中心醫院,佐助一路跟在後麵眼淚唰唰的淌,搞得醫生們不知所措。

蠍迪沒受傷就隻好呆在原地聽著零頭的教誨,煩的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總之古樓探險圓滿成功,撇開那些倒黴的事不說,還是一個不錯的經曆。

苦了老大了到最後還要點頭哈腰的和阪大校長陪不是。

總而言之案情有了很大進展,警視廳派人把古樓封鎖,進一步在裡麵采證,蠍迪鼬佐的感情有了很大進展,就差進行夜間的馬賽克活動了。

鼬進了醫院以後本來想多住兩天讓佐助照顧的,結果醫生無情的下達了“並無大礙隻是腿部骨折及擦傷,床位很緊張建議傷者回家靜養。”的通知,加上摳門的零頭和角都,鼬隻好灰溜溜的跑回了家,最大的好處就是佐助從宿舍搬了回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家裡照顧鼬。根據迪達拉的形容是“認識鼬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躺在病床上還這麼得瑟。”

因為之前鼬把行李都搬到了蠍的家裡的緣故,現在蠍一回到家就要看到房間裡麵上演的濃濃的兄弟情。

就在佐助第23次把丸子喂到鼬的嘴邊的時候,蠍終於受不了準備爆發了,門鈴卻突然響了。

迪達拉跑過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兩手空空的角都和飛段,後者一臉猥瑣的說“我聽說小鼬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

迪達拉挑釁的說:“都來看病人了還不帶個水果花籃什麼的啊?”

飛段一臉歉意角都理直氣壯:“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來討論我們的調查結果,不是來探病。”末了又加上一句:“就是來探病那種表麵的東西也不需要,我們隻要有一顆關心鼬的心就夠了。”

迪達拉心裡很鄙視,但是嘴上也不好說什麼:“那就進來吧,鼬在裡麵。”

飛段看到鼬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撲了上去:“我的小鼬鼬啊你怎麼受傷了呢?”然後被兩個聲音同時製止。

“那麼你們調查的結果是什麼呢?”蠍不耐煩的問。

飛段得意的笑了笑:“我們本來是懷疑那個我愛羅有問題的,而恐嚇信也確確實實是他寫的,隻不過案件似乎和他沒有關係,倒是他供出來的漩渦鳴人好像很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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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審問室裡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我愛羅看著飛段的眼睛慢慢的說:“鳴人可以說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這個人從小就比較孤僻不怎麼和彆人說話……”

飛段斜了他一眼:“看出來了,這和案情有什麼關係?”

我愛羅沒有睬他,接著說:“後來高中的時候認識了鳴人,他很有感染力,後來我漸漸的和他成了好朋友,我覺得我很喜歡他。”

飛段做吃驚狀:“這麼說你是homo?”

我愛羅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飛段唰唰的在記錄本上寫下“性向造成的心理陰影導致對女性的不滿,最終鑄就了悲劇。”角都打了他的頭一下:“你以為你在寫中國那個叫知音的雜誌嗎?接著聽!”

我愛羅接著說:“後來在案發前的星期五我給他打了電話,約他在周六的下午六點的時候在學校門口見麵,我本來是準備告白的,結果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飛段再次吃驚,這次角都也有點詫異,這個小鬼居然這麼坦然的麵對自己的感情。

我愛羅喝了一口水:“後來那天下午我在學校門口等他,但是他卻沒有來。一直到九點都沒有,我當時在想他是不是猜到我會說什麼所以故意逃避,就回了宿舍。”

“案發時間是六點到九點不錯,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他啊?那這麼說整個阪大裡麵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那麼多還能是幫凶不成?”飛段有點不屑。

我愛羅用陰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他,你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