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wenty-fourth Ni……(1 / 2)

“既然他肯定也知道我們在懷疑他了,不如開門見山的攤牌,雖然這樣可能加強了對方的防範意識,但是這麼說出來可以讓大家都處於明處,監視什麼的也有了理由。”零分析道。

蠍的手指敲打著桌子:“沒錯,我們乾脆開著警車進去,然後多找幾個人,看大蛇丸的反應。”

“恩,那就角都,蠍和鼬去吧,飛段和迪達拉不要爭辯,你們兩個太鬨了會把事情搞砸,佐助最好回去上學,大蛇丸如果知道了你和案子也有聯係的話可能會采取什麼行動,當然前提是他是犯人的話,其他的沒有什麼了吧。”零在報告書上寫上了詳細計劃。

飛段難得嚴肅了一次:“為什麼不把他喊到警局來?直接審問就好了。”

“不同的環境給人心理造成不同的影響,如果是來了警局的話無意識的會有所保留,不過大蛇丸這種人……可能就是在學校也會有保留就是了。但是保險起見,還是選擇了他熟悉的環境。”鼬不愧是做了心理醫生的人。

角都讚同的點了點頭:“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吧。”

大蛇丸顯然是在辦公室裡等了很久了,但是表情上帶著一點驚愕,蠍挑釁的看了看他,嘴角掛上了邪邪的笑容。

大蛇丸很快恢複了鎮定:“請坐。”,還在他們麵前擺上了咖啡。

鼬的表情高深莫測:“大蛇丸校長,你對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進學校有什麼感受嗎?”

大蛇丸端咖啡的動作明顯怔了一下,接著他的嘴角又掛上了虛偽的弧度:“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們會這麼誇張,所以現在我是嫌疑人了嗎?理由呢?”

“警方內部的事情不需要你知道,你隻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好了。”角都接下了話。

大蛇丸坐回了辦公桌後,攤了攤手:“那你們想要問什麼呢?”

蠍對他的坦然有點不滿,切了一聲說:“你以前應該有一個學生叫北門多由也吧。”

大蛇丸的表情波瀾不驚:“沒錯,是個很努力的學生,我很喜歡她,不過最後她在意外中去世了,我對此表示很抱歉。”

是不是你殺的還不一定的,裝什麼裝,角都心裡很不屑,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聽說你曾經和多由也走的很近,似乎超出了一般的師生關係。是真的嗎?”

大蛇丸似乎有點不滿:“為什麼會這麼說?多由也似乎是很崇拜我沒錯,但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偶爾陪她出去買書的話也是一個老師的責任罷了。”

蠍挑了挑眉,也沒有問大蛇丸這麼多,他這麼急著撇清關係乾什麼,蠍一邊在筆記上寫下記錄,一邊提問:“那麼你對多由也的了解有多少呢?”

“你們來調查應該是關於最近的案子吧,多由也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彆告訴我你們想翻案。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就是了,反正和我沒有關係。你們要了解多由也的話,校史室裡應該會有檔案。”大蛇丸淡淡的說。

鼬沉默了很久突然發話:“那麼禦手洗紅豆呢?你不覺得兩個被害者同時被殺死,而這兩個人都是你的瘋狂信徒這一點很值得讓人懷疑麼?”

“你們硬要糾纏在這個十七年前的案件上我也沒有辦法,可以告訴你們,我個人對她們沒有特彆的了解,隻不過是兩個成績很好聽話的學生而已,崇拜這件事是單方麵的,我沒有掌握她們所有資料的義務。”大蛇丸沒有特彆激動,但是說出來的話很讓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