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到了。”我愛羅麵無表情的控訴。
“找安眠藥多花了一會兒時間,不要說廢話了,先走吧。”佐助指了指後山。
“恩,我們還是走上次來的時候那個密道吧,你記得路吧。”我愛羅邊走邊問。
“恩。”佐助抿了抿嘴,不願多說一個字。
我愛羅看了他一眼:“你在擔心什麼?你哥?”
“才沒有。”佐助不甘的說。
“是嗎?那就不要緊張了。”我愛羅依然沒什麼語調,“到了。”
佐助哼了一聲:“要怎麼找他?”
“不是你喊我出來的嗎?我還以為你有計劃。”我愛羅一臉無辜的看著佐助。
“切。”佐助不滿的咬了咬牙,“那我就直接喊了。”
“隨你。”我愛羅無所謂的找了地方坐下來。
佐助看了他一眼,雖然這個辦法很白癡,但是隻有這樣了:“宇智波斑!哦不對!麵具男!出來,有事找你。”
“你會不會太直接了,要是那個人真是犯人你馬上就死了,而且找他乾什麼。”我愛羅撥著腳底下的小草。
“那你倒說說我們來乾什麼啊,不就是找那個男的問個清楚怎麼回事嘛。”佐助踢了踢石子兒,“怎麼還不出來啊,在不在啊到底。”
“找我乾嘛啊。”佐助扭頭,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站在後麵。
佐助迅速的退開幾步:“問你點事情。”
“哦,是不是要問我是不是宇智波斑啊。”那個麵具男語氣裡帶著無所謂的感覺。
佐助盯著那個男人:“既然知道了就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回答你啊,這麼重要的事情。”那個麵具男找了棵樹倚在了上麵。
佐助有點緊張的看著那個男人的動作:“就是因為重要才問的,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你還沒死?”
“鼬沒有告訴你啊,我當時出來的時候有帶著族裡研究的藥物,不老不死啊。”那個人說的輕鬆。
佐助皺起了眉毛:“所以你間接承認了自己是宇智波斑對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還真是犀利啊,好像我以前的時候。我當然沒有目的,不過是在這裡揭穿真相而已。”男人攤了攤手。
“從一開始你就在說揭穿真相,到底是什麼真相需要你來揭穿啊。”佐助有點不耐煩,“如果是慰安婦這種事情的話,用你的能力直接黑一個網站不就好了。而且你就是帶我們來這裡也沒有乾什麼吧。”
“黑一個網站太引人注意了,會被查出來。帶你們來這裡要不是那個銀色頭發的人要抓我我會帶你們參觀,然後告訴你們這裡發生的事情。”麵具男的語氣突然急促起來。
“那現在告訴我們怎麼樣,你所謂的真相。”我愛羅突然開口了,似乎碰到這樣的曆史性事件他都會有點激動。
“好吧,沒有問題……你們要不要跟我走?”麵具男站直了身子。
“恩。那這次的殺人案件你有沒有插手?”佐助追上了麵具男。
他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說:“我不會殺你的。”
“不知道飛段那個臭小子怎麼樣了。”角都翻著陳年的卷宗,抽空問著零。
“你擔心他?也不是什麼有危險的事情,沒事兒。不過為什麼當年的資料少到這種程度啊,是不是有人來做過手腳。”零悲哀的說著。
“證詞我找到了,在這裡,哼,這臭小子說話還真是嚴謹。”角都拍去書卷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