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破風以他聞名全國的速度快速離開了這個過分清涼的林子。身後依舊能聽到晨露清脆的聲音一遍遍回蕩。
“乙亥時到閣主那裡去,有新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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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已是夜深人靜。夏日的悸動仿佛被這片黑暗所吞噬。
閣內規定,凡是見閣主者必先清洗汙垢,淨化身體。但哪裡有規矩,哪裡就有破壞者。
依舊是一身的殺戮,破風穿著那身幾十年不脫得紅衣去麵見他所謂的天。
閻閣閣主的樣貌,從沒有人知曉,即使是他所得意的閻閣四刹也隻能隔著一層金紗相見。閣主的聲音十分低沉,說起話來十分緩慢,幼時的四刹聽著聽著就睡去了。醒來定是一頓訓斥,夢中卻是香甜的。
“閣主。”
迄今為止能讓破風褪下一身暴躁的,以行跪之禮相待的隻有兩人,一是破風的娘親,二是閣主。破風對閣主的恭敬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
“你娘如何?”閻閣閣主問道。
“托閣主的幫助,我娘能一直在豺郎中冰崖那裡呆著。”
紗帳後的人似乎搖了搖手,“這是你自己拚命換來的,我隻是提供你一個契機罷了。”閣主頓了頓又道:“有一個新買賣,成功了你會獲得一筆一輩子都用不完的財富。當然,也可以供你娘的病。失敗了,你必然會死,你娘也會隨你一起。破風,你說如何?”
“……”
破風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本來就心性急躁的他不斷的撕咬著乾裂的嘴唇,從上嘴唇到下嘴唇,從乾裂的皮到稚嫩的肉,直至流血才罷手。舔了舔鮮紅的血,那張灰不溜秋的臉上挑起狂肆急躁的笑容。
“他X的,這麼大的買賣,老子不接還是人嘛?!”
閣主的聲音突然顯得嚴肅起來,“破風……”
“閣主?”
“你又說粗口了。”
“老子……不……我會改的。”
“破風……”
“閣主?”
“你也該沐浴了。”
“那個。。。。。。可不可以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