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有些麵無表情地聽著兩人就這麼把他賣了……
而在離傳送陣不遠處的一家係統酒店二樓,某個窗邊的包廂正坐著幾個人,看他們的樣子也沒點菜,好像是在討論著什麼的樣子。忽然有些難以繼續而沉默的時候,一個有些緊張的玩家連門也沒敲就闖了進來。(係統包廂有可進入人員設定,在名單內就可以自由出入)
“白菜,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我們正在開會你知道不。”一旁略有慍色的女人不滿地出聲,主要是由於剛才她的提議全部被否決了,相較之下火氣就積了不少。
“不是啊秋梅姐,我是有急事。”被叫做白菜的玩家咋看之下還是個孩子,被這麼一說倒還真泛起了委屈。
“好了。”為首的男人撇了一眼還欲說話的秋梅,轉向白菜點頭說:“是發現我布置給你的目標了嗎?”
白菜一聽幫主發了話立馬點頭如搗蒜,委屈也消散了兩眼浮出星光急著說道:“是的,我剛才發現了兩名特殊種族的玩家,而且看那衣飾應該不是炮灰,他們現在正在傳送陣旁邊和一個弓手在一起,我想我們可以試著招募他們。”
一桌子的人聽這這個具有衝擊性的消息一時都舉棋不定起來,其實他們剛才的議題就是關於高手的募征,而這立馬出現的兩位特殊種族玩家正巧就讓他們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還是被為首的男人比較鎮定,做了個手勢讓大家安靜下來,然後走到了窗邊讓白菜把發現的兩人指出來。
“就是那兩個,那個弓手小姐好像是他們的朋友。”
男人點點頭,然後細細地打量起這三人。忽然,被審視的夙夜一個猛烈的回頭,鷹一般的目光和男人撞上了,短短的一接觸就使男人勾起了笑容,而夙夜也略帶警示性地收回了目光。
“菏澤,怎麼樣?”叫做秋梅的女人先是湊過來問了問為首的男人。
隻見他點了點頭,繼而又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高手。可惜孤傲了點,想招攬他們的可能性不大,要是非得嘗試我估計得從那個女的入手。”
“那我們倒地是招還是不招?”另一個看著比較沉穩的男子出聲問道。
菏澤笑了笑,繼而說道:“利益是肯定同風險並存的,既然有機會,那怎麼可能放棄。飛鷹,這三人就交給你留意了,特彆是那個女的,想要招攬他們,注碼都在她身上。”
叫做飛鷹的沉穩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暗暗注視了下白羽,把這個重要的人物也加入了自己的情報工作方麵。
而另一方,夙夜收回了警示性的目光,皺著眉對兩女說道:“先離開這裡,規劃一下接下來要做的。”
流月也從剛才夙夜的反映中留意到了剛才那幾人,當即點了點頭,兩人拉著一頭霧水的白羽離開了傳送陣旁。
“小月、夙夜。怎麼了嗎?”白羽一頭霧水地被兩人像包裹一樣地拖著出了城,並且不斷地跟著流月向練級區進發。
“沒,有些討厭的生物盯上我們了而已。”流月顯然習慣了白羽,十分自然地翻了個白眼外加麵不改色地比喻。
“有嗎?”白羽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語的夙夜,再向四周瞟了瞟,“為什麼我沒有看見呢?”
“他們最好彆打注意到我們頭上,否則……”
“否則你又要砍人了嗎?“白羽睜著萌萌的眼睛弱弱地問了一句,有些不忍的表情讓原本被夙夜凍結的緊張氣憤馬上活躍起來。
”呼……“就好像冰遇到了高溫,明明無形卻是被融化了。輕呼了一口氣夙夜終究還是放鬆了表情摸著白羽的頭說:“放心吧,隻要他們識趣點就行了。“
氣氛有些微妙的良好,而在一旁的流月卻在一瞬間捕捉到了這點微妙,莫名的弧度爬上她的嘴角,盯著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小月啊,不會是想就這麼賣了你們家天使吧! 流月:差不多吧!)
不過微妙的氣氛並沒有在三人的沉默下堅持多久,因為這個時候偉大的炮灰黑角又帶著那個狐狸女和一乾狐朋狗友出場了。
”夙夜——!“不遠處正在打怪的男人發現了三人,扭曲著陰狠的臉,就差想把他抽筋喝血了。(注定炮灰是扭曲的,就算他原本是帥哥一枚~~~黑角:再次感歎我好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