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皇後忍著一肚子氣回到了自己的坤寧宮。她是繼後,雖然名正言順可是有了前麵那個堪比長孫皇後的一代賢後——孝賢皇後在前,她的地位就有些不尷不尬了。這麼多年了,在皇帝無意地縱容下宮中上下都是言必稱孝賢皇後的。努力去學著做一個賢惠的皇後,可是卻讓自己的性子越來越硬,與皇帝的距離越來越遠。生性一根經認定目標不放鬆的她並不肯承認自己其實是真的走入死胡同了。
就像小燕子,其實自己何嘗不知道呢皇帝心意已決,說什麼都是多於的,可是總是難以服軟,總是在想如果孝賢在世的話一定會阻止的吧!
轉轉反側到了後半夜還是毫無睡意,眼睛又痛又澀卻沒有一絲淚意。什麼時候那樣愛哭的自己竟然已經不會流淚了?是在被立了皇後後嗎?是在自己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他而當一個賢後後嗎?抓的越緊失去越多,明明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還要失去呢?失去那個人的愛憐,失去那個人的信任和寵愛?
睜開痛澀的眼睛,忽然發現床邊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明黃的衣服,形式很是繁雜,上麵有著大片的刺繡,但看不出是什麼。但絕不是現在常穿的服飾。竟然不絕得害怕?也許是太失望了,也許是太傷心了,也許什麼都不是,隻是不害怕而已。
“你是誰?”皇後的架子還是要端的。那拉皇後平靜地問道。
“你竟然看的到我?”那人很是驚訝,聲音很柔很美。不是黃鸝初啼的清脆,也不是如琴如訴地神情動聽。隻是讓人舒服。是的舒服,就像孝賢皇後的。
“你到底是誰?或者你是什麼東西?”那拉畢竟不笨,忽然之間醒悟,呼地坐起來。
“我?”那人有些迷惑,“我應該怎麼樣介紹自己呢?我睡了很久,醒了以後也沒人看得見我,我還真有些寂寞了!”聲音漸漸變輕。
“那我就幫幫你吧!看戲也看得夠久了。”那個人飄到那拉的床邊坐下,“你看到了我是一隻鬼。”
那拉氏雖然已經猜到,但看到她的舉動,聽到她的話還是呆呆地反應不過來。
那人柔柔地笑了,雖然沒有聲音,但那拉氏還是能感覺得到她的和善,讓人心靜,忽然竟然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