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很少隱身,總是伴在那拉氏的左右。教她如何打扮,如何待人,如何調整自己的心情。就是香妃的入宮似乎也沒有這麼的重要了。因為自己永遠有關注不完的事情。學著保養自己,學著親曆親為十二阿哥的瑣事,增進母子的感情,學著下棋、彈琴、練字,學著又各色的花做出不同顏色的胭脂,學著小酌兩杯.......漸漸地臉上的笑容多了,太監宮女也不再見了自己像見了鬼一樣,甚至是來請安的嬪妃們也願意和自己說說心裡話了。
原來是真的,皇後的威嚴不是靠擺臉色擺出來的。這日在花園遇上皇帝甚至他還笑著扶起了自己。也許是因為他對自己有愧疚,更也許是因為他看見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吧!就像長孫所說的,沒有人願意對著一張繃著的“老”臉。
女人要懂得服老,但是更要懂得如何讓自己在每一個階段都更迷人。妙齡有妙齡的妙處。半老有半老的風韻。自己難以接受這種理論,一個皇後怎麼能不顧身份去爭寵的?可是在她的有意安排下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麵發展。
香妃被老佛爺灌了毒,自己竟然也沒覺得高興。就如長孫所說的,如果她不死,皇帝會有失而複得的狂喜,一定會對她寵愛有加;如果她死了,皇帝不能怪罪母親,那替罪的羔羊隻能是自己這個後宮之主。
站在旁邊看著皇上深情的呼喚,看著小燕子紫薇的痛哭流涕,竟然有些羨慕——她什麼都沒做竟然有這麼多人為她的死傷心,如果異地而處,隻怕很多人會為我的死而開心吧?
香妃漸漸沒了氣息。傷心的小燕子衝到那拉氏麵前喊道:“你開心了,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含香的!”
那拉氏十分意外,這事她也毫不知情。一個格格竟然衝到自己麵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自己作為皇後的威嚴何在?
剛想發作,忽然一冷,自己就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動作。
自己竟然盈盈跪倒,雙目含淚:“皇上,您也認為此時是臣妾所為嗎?”
皇帝看到一向不服軟的皇後竟然有這番舉動一下子愣住了。旁邊的令妃也忘了收起那一臉錯愕,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