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班委投以責備的目光,橘色短發的少女有些生氣地看向班委:“小泉同學的手傷到了,寫不了作業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班委訕訕:“說,說的也是。”
沢田綱吉:完全不是啊!手是早上才傷到的,照理說作業應該昨天就寫了吧!這一看就是完全沒有做作業啊!
到了快上課的時候,橘色短發的女孩子才對小泉千鶴開口:“我叫笹川京子,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不要向那種人認輸哦!”
小泉千鶴點頭。
而老師走進教室,第一句話就是:“小泉同學,開學那麼多天了,為什麼你一次作業都沒有交過!”
小泉千鶴麵無表情地與老師對望了幾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剛才的對戰中已經……”
沢田綱吉歎了口氣。
不行的吧,這麼多天沒交作業擺明了就是沒做啊,而且手是早上傷的,和之前完全沒關係吧。就算這招對同學有用,對老師應該——
老師的視線在黑發少女臉上顯眼的繃帶處停頓了許久,結合早上聽到的傳聞,他的眼中浮現出愧疚感:“是,是這樣嗎,對不起。”
沢田綱吉:???
為什麼會愧疚,為什麼會道歉,她就是沒有做作業啊!
黑發少女搖搖頭:“沒關係。”
沢田綱吉:為什麼還那麼心安理得地說沒關係?!
這個教室裡麵,隻有他一個人是正常人嗎?!
不對,就他現在是女孩子的身體來看,他應該也不算是正常人了。
*
午休時間,陽光的視線從樹葉中掃視而過,在地麵投下璀璨又虔誠的光斑。午後的天空像是被洗過般透亮乾淨。
“小泉,你的手受傷了沒辦法吃東西吧,要不要我來幫你?”山本武子拿著便當盒走了過來。
沢田綱吉暗戳戳地觀察著那邊。
真受歡迎啊。
沢田綱吉抱著不知道是羨慕還是什麼的彆扭心情戳了戳飯盒裡的香腸。
棕發少女垂下眸子,明明應該是乖巧柔順的五官卻因為她這個表情增添了幾分瑟縮,細軟的棕發垂在肩上,一看就很好欺負。
小泉千鶴:“不用了,綱美說過會幫我的。”
沢田綱吉一愣,他抬起頭,視線正好與那雙顯得無比冷淡的金眸相對。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手臂沒有受傷的事情不能暴露,不然就得把之前的作業給補上了。”小泉千鶴和沢田綱吉相對而坐,她用著毫無起伏的聲調開口。
重點居然是作業嗎?!究竟有多麼不想做作業啊!
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那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會是他?
這看似平淡無奇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卻隱藏著少年不為人知的期待。想要有朋友,想要和人一起吃飯,想要交流,想要普通的說笑。
明明是那麼簡單,對於任何人來說都顯得有些可笑的願望,確實沢田綱吉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
小泉千鶴歪頭:“讓老板喂飯總覺得會被穿小鞋。”
沢田綱吉:“所以就讓我來嗎?!”他是什麼廉價的勞動力嗎?!
雖然在他看起來是個女生,但是他的內在是個男生才對。可喂飯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吧,很常見才對!
沢田綱吉用勺子舀起一勺飯,紅著臉顫顫巍巍地伸在半空。等等,要喂飯的話就隻能好好地看著千鶴的臉。
黑色短發的少女正靜靜地看著他,無論看多少次都無法否認那張臉的精致程度。金眸宛如早上第一縷陽光一樣璀璨,皮膚白皙宛如白玉,明明很可愛為什麼沒有做出過任何表情呢?
沢田綱吉的臉越來越紅了,因為緊張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仿佛在腦海中都敲起鼓來了。
他忘了,他光是和人眼神對視都會緊張!
沢田綱吉眼神躲閃,然後手一歪,一勺飯就掉了下去。
果然,做不到!
小泉千鶴麵無表情地盯著掉下去的飯,又抬頭看向因為無意識憋氣而漲得臉通紅的棕發少女,開口:“我覺得你才是需要被喂的那個。”
沢田綱吉:“……”無,無法反駁!
最後還是小泉千鶴自己用手吃的飯,最後她抬起頭,無視棕發少女說的“你不是說手受傷了”的話開口:“我想加入風紀委員會。”
沢田綱吉:“??!”為什麼,是沒有被打夠嗎?!
他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小泉千鶴卻將他的愣怔誤會了:“不用擔心,根據我的分析,我有進入風紀委員會的必勝法。”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
寬敞明亮的室內,不用開燈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所有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文件也整齊地堆砌在桌子上。
叼著草,留著飛機頭的副委員長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一張申請表,嘴角抽搐地看著對麵坐著的那個熟悉的少女。
她麵無表情,額頭上的紗布還沒有拆除,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頭上那十分具有造型感的飛機頭。
小泉千鶴:“讓我進風紀委員會,你也不想讓外麵的人知道我和雲雀的關係吧。”
“但是比起那個後手,看到了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知道讓我進入風紀委員會是一件多麼明智的決定吧。”少女雙手拖著那個十分刺眼的飛機頭,棒讀的語氣中帶著自信。
草壁哲矢:不,比起這個讓人吐槽的飛機頭——
他更想知道她和委員長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