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壁哲矢:“……”
“明明說著最多敬詞的話,但是內容卻依舊這樣毫不客氣。”草壁哲矢歎了口氣,將手放在了小泉千鶴的頭上,頂著小泉千鶴有些冷淡的視線開口:“我可不打算將副委員長拱手讓人啊,今天一天我也會協同的。”
雖然她有時候說話確實脫線了點,連對著委員長都敢說一些不敬的話,但是對委員長很憧憬,就像之前的他一樣。
他看向黑發少女的視線,像是在看一個未來可期但還未成熟的後輩一樣。
小泉千鶴沒有避開草壁哲矢的手,隻是因為對方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人一樣。
這種被包容接納的感覺……
小泉千鶴麵無表情地拍開草壁哲矢的手:“眼神好惡心,請彆這樣看著我。”
草壁哲矢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抱歉抱歉。”
小泉千鶴一頓,突然朝著身後教學樓的頂端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草壁哲矢因為小泉千鶴這個動作而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但他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怎麼了嗎?”
剛才有一種,微弱的被人觀察著的感覺,是錯覺嗎?
小泉千鶴開口:“不,什麼都沒有。”
*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草壁哲矢給小泉千鶴講了很多風紀委員會的業務,包括校內巡視,批改文件,在容易翻出去的圍牆外站崗逮人。
例如前一段時間剛開學的時候,有兩個站崗的人莫名其妙暈過去了,懷疑是有人翻出去了。
小泉千鶴推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
不出意料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她。
“委員長平常喜歡吃日式料理,還有漢堡之類的,尤其喜歡吃壽司料理和比目魚的背脊肉。”草壁哲矢拿著外賣,上麵寫著竹壽司的字眼。
小泉千鶴記了下來:“原來如此,我會去學習怎麼製作的。”
草壁哲矢:“……倒不用做到那種地步。”
他將壽司盒放在小泉千鶴手中:“今天你是副委員長,那就由你將這份壽司交給委員長。”
小泉千鶴點點頭,轉身敲響了風紀委員室的門:“委員長,打擾了。”
在她推門走進去的時候,草壁哲矢還囑咐道:“千萬彆對委員長說那些話了。”
這並不是她能控製的事情。
小泉千鶴想。
黑發少女依靠在窗旁,顯得有些凜冽的黑眸盯著遠處的景色。外套被搭在了椅子上,她隻穿了一件白襯衫,風帶動了她一頭烏黑的長發。她並沒有在批改文件,似乎隻是在吹風。
小泉千鶴想起來,草壁哲矢說過,大部分的文書工作其實都是由他接手的。
見門推開,雲雀彌子將視線從窗外收回,先是在小泉千鶴的頭上停留了一圈,再轉移到她手中拿著的便當盒上。
“草壁呢?”
小泉千鶴開口:“他讓我當一天的代理副委員長。”
雲雀彌子並沒有對這個問題深入探討的打算,甚至都沒有問小泉千鶴為什麼,而是坐在了椅子上,打開了便當盒。
她的吃相堪稱優雅,慢條斯理的樣子像是名門中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完全不見拿著浮萍拐打人的凶殘樣。
小泉千鶴就平靜地站在一旁,默默等她吃完。
“摘掉。”突然,雲雀彌子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小泉千鶴:“?”
“將你頭上的東西摘掉。”黑發少女依舊在吃著壽司,連視線都沒有往小泉千鶴的身上移來過,不知道是不是小泉千鶴頭上的飛機頭太過礙眼的緣故。
小泉千鶴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頭上用發膠牢牢固定住的飛機頭摘了下來:“好的委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