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幾天前告訴長生,他將踏在宛州這塊土地上,那麼長生就不會那麼迫不及待的出土了。“哎,千金難買早知道。”
“我說,現在算春天了吧,現在下這麼大的雪真的正常麼?”長生看著鵝毛般的大雪問,雙手緊抱著兩臂不斷摩擦。
進入了宛州,搖光的臉就一直緊繃著,他詢問重華:“主子,我們接下來乾怎麼辦?”
重華看了一看長生,說:“天快暗了,今天先去歇下吧,明早再做打算。”
膠白作為中州與宛州交界的小鎮,此時並沒有了往日的繁華與熱鬨,往日擺滿街道的小攤而今隻有零星的幾個,且路上的行人全都行色匆匆。
搖光帶著兩人進了一家旅館。這家旅館的位置十分偏僻,坐落在了一個小巷子的深處,搖光帶著兩人七拐八拐把找到了這家旅館。
奇的是,這個偏僻的旅館裡竟坐滿了人,與剛進城時蕭索的環境成為鮮明的對比。
“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小二並不熱情的問,眼睛都沒抬一下。
“住店。”長生搶著說:“你們這店裡有啥吃的,趕緊來點,我快餓死了。”
店小二抬頭打量了一下長生三人,又低下頭,不慌不忙的說,“已經沒房了,客官彆處去吧。”
“……”
一直站在一邊沒開口的搖光瞪了一眼長生,掏出了一塊腰牌,擺在店小二前麵說:“安排三間房。”
店小二一看腰牌,神色不便,隻低聲說了句:“客官裡麵請。”他將三人往後方的引去。
從長生三人一走進店裡,便有幾處人在暗暗打量著他們,此時見他們往後花園走,有些人便按耐不住了。
“喂,小二,你剛才不是說沒房了麼?怎麼又有了?。”有一個人突然站起來擋住了他們的路。
長生來不及停下,撞上了走在他前麵的重華。“痛!”
“這位客官,店裡小,請您坐好,被擋路。”店小二推開了壯漢。一個看起來有兩百斤左右的壯漢,卻被精瘦的小二輕輕鬆鬆推到了一旁。不過店中眾人除了長生並無一人驚奇。
這風滿樓對外名義上雖說是一家小酒樓,但實則是天機閣在瀚州的一個分支。而天機閣作為獨立於九州六國的一個神秘組織,旗下的各路人馬都是自小便接受專業訓練。這九州上的十八修仙門派會定期招攬天下英才以充實門派實力,而天機閣卻從不對外招攬人員,因此更有傳言它實則是仙界在人間下設的一個監管機構。
“你——”被推開的大漢還想說,現在一旁的同伴趕緊來拉住了他。
看著店小二帶著三人走進了後花園,大漢對他的朋友抱怨:“你乾嘛拉住我。”
“我是不想眼睜睜看著你找死。你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風滿樓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大漢這時才反應過來,不由得一陣冷汗。
“小人清楓堂第三分舵趙東林,謹遵吩咐。”打扮成店小二的趙東林在領三人進了後花園的雅間之後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自報身份。
“!!!”長生又是一副被震驚到加不知所以的樣子,開陽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起來吧,我們隻是到此歇息一晚。你先給我們準備三間房,再與我們說說這”搖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