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小溪溜到趙傾房前,壞壞地推門就進,隻見傾傾哥哥剛洗漱完畢,隻鬆鬆綰了一髻,略顯深刻的五官更man、更性感,小溪賊笑道:“傾傾,今天比武沒受傷吧?”
“沒有。”趙傾看她色迷迷的樣子,不怒反笑:“溪兒,你這是又閒的沒事,想捉弄誰了?”
“歐誒嘿嘿嘿,你今天露點,多虧我提醒你,你還不謝謝我。”小溪頓頓說,等著看傾傾GG害羞的樣子,再接再厲說道:“你的胸肌還挺發達的。”
“是嗎?你要是想看現在就可以看。”說完,手伸向襟口,要秀脫衣。
⊙﹏⊙b汗!“不用了,不用了,白天看一遍就永生難忘了。嘿嘿嘿,我告辭了,晚安。”邊說邊落荒而逃。難道是到了晚婚的年齡,人就變得急色了?哇,不能惹,惹不得!
“溪兒,”趙傾頃刻之間就把小溪攔截下來抱在懷裡,“溪兒,彆再逃了,你可知最近一段時間你總躲著我,我有多難過?自從十年前你離開向陽,我就等再見你的機會,度日如年。溪兒,你對於憶曾說的‘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我感同身受。如今終於又見到你,可以麵對麵的看著你,聽你在我耳邊說話,我有多開心?彆再讓我等待了好嗎?”
小溪仰頭望著他如星辰璀璨的黑眸,在這夜晚,越發顯得熠熠生光,這個俊美的男子,堅毅磊落,重情重義,忠貞不渝,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第一次相識,是落入陷阱被他救起,便開始欠他的,自小至今,對自己百依百順,沒有怨言。這麼清高孤傲的人,為了與自己正大光明的交往,先是年紀輕輕就離開父母,獨自建立百曉樓,在江湖上打響名號;又步步為營,考取功名,不惜向皇親國戚下跪行禮;然後陪自己找八卦儀、找於憶曾,歹人手中、狼口裡兩次救下自己性命。如此深情厚意,欠他的,又豈止千萬句感謝能還清?世間如這般男兒,百年難遇,說一點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但恰恰因為這個原因,更令小溪逃避,不然如何離開他?
小溪再次為心牆加固一層,想到他明日的比武,現下實在不宜多說,欲掙脫懷抱離開。趙傾見她仿佛有絲心動,馬上又要逃避,不想逼得太急,轉移話題說:
“溪兒,等等,我還有個事情要托付你辦。”
“哦?不會吧?還有我能幫你做的事情?(⊙o⊙)……哦,我是說你不用客氣,本姑娘最擅長解決疑難問題,多多益善。你說吧。”
趙傾見她得意之際忘記了躲避自己,仍在自己懷裡,剛才小動作使得小縷軟軟的發絲鉤在了自己衣服上,心裡陣陣溫暖,連帶自己的聲音也異常溫柔,看小溪吃驚、頓悟、得意等不重複的多樣表情,越看越愛,心想如果這一生能與她廝守,天天看她鬼靈精怪的模樣該有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