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視聽到了一縷的心聲,洛了然了,果然是嫉妒麼。不過更好,隻要不打亂他的計劃,這些人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自己與他們隻是見麵次數比較多的‘陌生人’,等到完成了哪些莫名其妙的任務,就是真的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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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交往,洛已經了解到了一縷的脾氣,性格。而一縷也慢慢的開始依賴洛。這幾天夜刈十牙總是帶著錐生零早出晚歸,不知都在做些什麼,用靈視一看,原來這兩天夜刈十牙都在教錐生零練習射擊。不得不說,錐生零的確是個天才,第一天連靶子都沒碰到,但是經過了這幾天的訓練,已經可以十米內打中目標了。
圓圓的包子臉上的冷意也少了不少。錐生零依舊是那麼的關心著一縷,隻是一縷不再是以前那麼依賴者錐生零了。
轉眼間,兩個小蘿卜頭的父母回來了,謝過洛和十牙後,便詢問零怎樣怎樣的。一旁原本有些興奮的小一縷頓時眸色黯淡起來,洛走到一縷身邊,輕輕握住那肉乎乎的小手,見一縷呆愣的看著自己,並未解釋什麼,隻是輕輕一笑。
下山時,一縷走出好遠來送洛。最後洛讓他回家,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回到彆墅,打開大門。首先是球體狀的火靈淚流滿麵的朝洛奔過來。洛側身閃過,就近坐在左手邊的沙發上。
“嗚嗚嗚...洛大人,塞巴斯欺負我!”火靈淚奔著控訴著洛不在的時候,塞巴斯蒂安的惡行種種。而塞巴斯隻是站在一旁,用和洛同樣的微笑看著火靈耍寶,最後火靈控訴完畢,洛道:“恩,我知道了。”看著火靈那閃閃發光的雙眼,他轉過頭對塞巴斯道:“還有蛋糕麼,我有點餓了。”塞巴斯轉身去取蛋糕。
手中的銀匙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手中的奶茶。銀匙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洛微笑的看著塞巴斯,而塞巴斯同樣回以微笑。兩人(或者說是一人一魔)就這樣對笑著,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的詭異。終於,火靈忍受不住這詭異的氣氛,弱弱的開口:“你們不要那樣笑好不好?顯得很詭異噯。”
聞言兩人如約定好了一般,同時把頭轉向火靈,臉上仍就掛著那溫和的假笑:“恩?是麼?讓火靈你受驚了真是抱歉啊。”
要是兩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單獨這麼說,火靈一定會說沒關係。隻是,這是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的話,若不是親眼看到,火靈一定會以為這是兩人串通好來耍自己的。
終於,在氣氛從詭異升級到恐怖後,塞巴斯開口打破了這囧囧有神的詭異氣氛:“少爺讓我查的事已經非常清楚了。正如少爺料想一般,玖蘭李土與元老院有所勾結,而現在的獵人協會......不管也罷,除了那傳說中的獵人黑主灰閻和現在排名第一的獵人夜刈十牙外,都是群廢物。”“關於玖蘭樞的事,你又了解多少?”洛放下手中仍舊溫熱的奶茶,垂下眼睛,隨意的擼平袖子上的褶皺。“玖蘭家的始祖,玖蘭李土的‘奴仆’,玖蘭優姬的未婚夫。”
“塞巴斯,我很好奇以前的你是什麼樣子的。”溫潤的雙眸掃過塞巴斯那俊俏的臉蛋,靠在沙發背上,洛隨意的問。“少爺為什麼,問這個?”塞巴斯劍眉一挑,然後用含笑的語氣道:“莫非,少爺你吃醋了?”
“吃醋?怎麼可能?”洛配合的說了句曖昧的話:“你現在隻屬於我,我才沒有閒心去吃一個連聽都沒聽過的人的醋,知道麼,塞巴斯蒂安。”塞巴斯抿唇淺笑“少爺真想知道?”“隻是問問,我沒有命令你必須回答我。”
“我的上一任主人,是個很有趣的人類。他的名字是夏爾·凡多姆海恩。是我現在這個名字的賜予者。性格嘛,冷靜沉著,強橫,很有少爺脾氣,還蠻小孩子氣,也是個很能娛樂我的人類”塞巴斯看向窗外,語氣中有著一絲難以察覺到的溫暖。同時,洛也像想出了一個背負著仇恨等東西的半大小孩。
夜深了,但不代表故事的結束。想起塞巴斯講述的那個冷靜的夏爾,突然的,很想見見他。看看是不是如塞巴斯說得這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