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可是勇者啊,藤岡同學。即使你是學年第一名,你還是學校最窮的。也許會和其他卑賤的平民一樣被輕視。”須王環一把按住藤岡春緋瘦弱的肩,像是在朗讀詩歌一般。春緋再次有些無力,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向旁邊橫竄過去。須王環並沒有介意,反而一邊大聲‘歌頌’一些廢話,一邊再次大搖大擺的向春緋走去。
“不,也沒理由跟我說這些嘛…”眼看快沒地方的春緋再次向另一邊竄去,最終停在了門前。“有什麼關係,貧窮萬歲!歡迎來到華麗的世界,大平民。”須王環窮追不舍,手再次摟住春緋。然後又說了些設麼,最終雙手向斜前方伸去,一派聖母樣。麵對著門的藤岡春緋絲毫沒有理會須王環的話,冷淡的說:“告辭了…”
“喂,小春小春,小春是勇者吧,真厲害啊。”honey一把拽住春緋,把春緋拽的一踉蹌,險些支持不住。洛偷聽到了春緋的心裡話:“這個小孩力氣好大。”聽到honey的話,立即反駁道:“不是勇者,是特彆待遇生...”察覺到honey對她的昵稱,黑線:“不要叫我小春!”
“不過沒想到傳聞中的書呆子竟然有斷袖之癖。”須王環一旁扶額,然後手托在下巴上,一副深思狀。“哈?斷袖之癖?”春緋一愣,看向須王環。被吼的honey委屈的跑到崇麵前,崇安慰著。“你喜歡哪種類型的呢?粗野型、羅莉正太型、惡搞型、冷酷型…還是...溫柔型?”手突然指向一旁看戲的洛。春緋的嘴角抽蓄著,黑線加青筋:“不…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在找能夠安靜學習的地方。”
須王環修長的手撫摸著春緋的臉側,沒有聽到春緋的反駁一般:“還是說…要和我試試看?一起…”臉驟然貼近,嚇得春緋迅速向後退,可沒想到的是,身後的歐式花瓶被撞翻,春緋迅速反應過來,可是為時已晚,啪的一聲,花瓶被摔碎,留下的隻是一地的碎片。
閒不住的光馨二人,跑到春緋身後,幸災樂禍地說:“啊~~”光道:“這個用來吸引人的文藝複興時代的歐式花瓶被…”馨也幫腔,隨即道:“糟糕了啊,這個價值800萬日圓的吧。”春緋被那突如其來的價錢嚇到,大聲道:“800萬日圓?!那是多少千日圓?那個…賠償…”到了最後,聲音可真是小的不能再小。
“陪不起吧,連指定製服都買不起的人。”光馨兩人看向對方,吐出一樣的話。鳳鏡夜若無其事的渡到破碎的花瓶那,拾起一片碎片,語氣頗為輕鬆:“怎麼辦,環....”春緋瞪圓了雙眼,正前方的須王環優雅的疊起雙腿,手一指:“你聽說過這個諺語嗎,藤岡同學。。入鄉隨俗,沒錢的話就用身體來還債。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男公關部的奴才了。”
洛因為聽到了春緋的心裡話而有些笑意,這是個有趣的小貓,居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狗。然後是春緋在心裡說:“太過分了。媽媽,我被男公關部的那群不知所謂的人給逮住了。”有趣,真是個好的形容詞,不知所謂麼?
藤岡春緋漸漸石化,honey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春緋應聲倒地。
看了看時間,洛道:“各位,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見了。”今天的戲真的很有趣,成功的取悅了他。一晃,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塞巴斯應該已經在校外了。那就,明天再來欣賞這有趣的男公關部。很期待他們發現春緋並非男生的精彩表情。
“再見~”光馨兩個仍是形影不離,須王環揮了揮手,鳳鏡夜點點頭,崇沒有說什麼話,honey聲音很甜。而倒在一旁的藤岡春緋同學,暫且忽略不計。
出了校門,果然,塞巴斯斜靠在跑車上。周圍圍了很多的女孩子,塞巴斯見洛出來了,同那些女孩子說了什麼。女孩子們讓出一條道,塞巴斯朝洛走來,然後在女孩子們的尖叫聲中,單膝跪地,牽起洛的手,輕吻。聲音如低沉的大提琴一般:“少爺,今天玩得很開心麼?”“啊,很有趣呢。”洛想到那些‘不知所謂’的男公關部成員,笑容略深。
“走吧,塞巴斯蒂安。”繞過單膝跪地的塞巴斯,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塞巴斯也坐了進來,對車外的少女們微微一笑,然後開著車,一起回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