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雜雜的一係列程序,從潔身到正式拜師,整整折騰了一天。師傅他老人家光是訓話就長達兩個小時,比我初中時那個更年期班主任都羅嗦。
我是敢怒不敢言啊~~~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老頭子從懸壺濟世掰扯到做人要厚道。最後頭昏腦脹的被人架回房去。
“怎麼樣啊?”傍晚時分,易君零偷偷摸摸的來給我送乾糧,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不怎麽樣~”我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
“師父話很多吧!”他坐到床邊,拍了拍我的額頭。
“何止是多啊~~~~~~~”我拍過他的手,轉了個身背對著他痛苦的□□道。
“師傅對外人是從不羅嗦的,隻有他上心的人,才會千叮萬囑......如今既然入了如意峰,那便是師父門下的弟子,尊師重道那是一定的......更重要的是,要明白做師父的苦心,他對你羅嗦是希望你成才......”
麵對他的喋喋不休,我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
“行了!你也彆羅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點道理還是懂得!”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回過頭看著他忍俊不禁的臉,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彆是讓他聽出什麼來了吧?
“哎呦喂我的個小師弟啊~你什麼時候就是大人了!”他大笑著摟過我的脖子,使勁的揉我的頭。
“你你你......放開我......我的頭發啊~~~~~”在我的嚎叫聲和他的嬉鬨聲中月上西樓......
翌日
“快快!快起來,師兄要走了......再不快點就趕不上見最後一麵了!”一大早,就聽見易君零元氣十足的聲音一路從百米之外飄過來。
“什麼!你說大師兄他要走!為什麽啊?”我一個翻身爬起。
“彆問為什麽了!趕快把,再遲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易君零一把抓起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我和他跌跌撞撞的狂奔向山門,可是等我們到了的時候,那裡已經是空空如也......